15 拶刑(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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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答滴水不漏。土方嘴角微笑,转过身去贴上阿鹰的耳朵:“你很聪明,但我不相信。”之后挺直身体命令道:“用刑。” 阿鹰吓得转过身来,叫到:“那我要怎么说你才相信?承认我是细作?” 那两个人已经攀上她胳膊了,土方又笑道:“可惜,现在才承认,晚了。”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阿鹰已经被捆到那个十字刑架上了,脖子、手腕、脚腕和腰都被紧紧绑缚,动弹不得,土方要是直接朝自己心脏捅一刀…… “说,谁派你来的,是松前崇广?”土方站到阿鹰前方,阿鹰看着他的倒脸:“没有、没有任何人指使我,我真的是倒霉被你们抓来的。”她说话已经带了颤音。 土方停顿了几秒,丢出几个字:“给她脚趾,上拶刑。” 听清楚话之后,两个狱卒行动起来,一人脱阿鹰的鞋袜,一人从墙上取下了那副像“排箫”一样的拶子。 拶刑,又称夹刑,是用一种小木棍做成的拶子套入手指或脚趾,再用力紧收,犯人的手指或脚趾会遭受巨大的压力,更有可能导致手脚废掉。 阿鹰在松前藩的牢狱里见过左卫门用这种刑具审问犯人,听到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叫喊,阿鹰情愿自己失聪。织太郎生瘾疹那段时间,她就是一边忍着不适,一边记录狱案的。 不是吓唬,这是真的动刑。 “土方,你、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以后还怎么走路?”阿鹰挣扎着,但刑架纹丝不动。 “以后?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出去吗?” 脚趾间有异物插入,又紧又硌,阿鹰还想再说两句,狱兵已经动手了。这道刑罚,比那日鞭刑有过之无不及,脚踝被牢牢捆扎,拶子又越夹越紧,只那么一瞬间的松弛,但下一秒更紧更疼。阿鹰早已满头大汗,脖子也湿漉漉,左下嘴唇被咬出血来。 “这么能抗,你早点招认,我就让你早点死。”土方温柔地说。 汗水浸湿阿鹰每一寸皮肤,拶子停下了,她睁不开眼,声若细丝:“没有阴谋、不是细作,没做过的事,怎么、怎么承认啊……” 土方不答话,而是绕到阿鹰脚边。被拶子挤压的伤痕累累的脚趾已经变了颜色,土方又把视线移到还未完全被血液浸泡的脚心,眼睛一眯。 “你,昨天去找木下了吧。妖言惑众的事我已经听说了。” 阿鹰半睁着眼睛:“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由我开始、由我结束,我没有错。咳咳咳——”他站在自己脚边干什么,难道再动一次拶刑? 土方的手中突然多出一根钉子。铁制,有两寸多长。阿鹰先是感觉有尖锐之物抵上自己左脚心,痒痒的有点想笑,结果那东西迅猛地插了进去,第一痛感不是来自脚,而是来自心脏。 等了半天都不见阿鹰回来,城叔有点不放心。正在出神,毛内有之助出现在门口:“喂——城叔,局长说要喝玄米茶,派我来问问看。” 城叔不着急拿茶,问道:“玄米茶有是有的,那个,阿鹰还在局长办公室吗?” “什么鹰什么局长,哪跟哪儿呀,局长一大早就和我在一起。”毛内有之助是新选组的文化教员,也是近藤勇的秘书。 城叔意识不好,连忙说:“啊、这样啊,那,请你先回去,茶泡好了我去奉上。” “好嘞,那有劳您啦。”毛内说完就离开了。城叔一边泡茶一边担忧,心也咚咚跳起来。 ———————— 不是一次性插入,而是每次都插进一点,每次都能捅破皮肤、血rou的最后一道防线。土方按着阿鹰脚腕,钉帽最后和脚心只剩一个指甲盖的宽度。 “很好,作为死士细作,你合格了,下一个钉的是舌头。” 左右脚趾都蜷缩着,来自脚和心脏的痛苦折磨着受刑者。阿鹰的视野模糊起伏,原来泪水也可以制造出水下的视见效果。 “不是细作,你为什么、不信我……” 土方按住生气,笑脸看她:“我有的是耐心。” 他说完去水缸边,阿鹰隐约听见他在抽、搓什么东西,有东西浸水的声音,鞭子?还是水银?水银是用来剥皮的…… 等待的恐惧被无限放大,阿鹰再次睁眼看见他拿着一张像纸又像皮的东西出现在自己视线里,还未来得及思考这是什么刑,土方已经把整张纸覆在了阿鹰脸上,像停尸房里尸体脸上盖的那层布。起初并无不适,但土方又用冰冷的凉水浇灌到纸上,很快很快,纸张受潮紧紧贴住了阿鹰的眼、口、鼻,呼吸困难。 贴加官,阿鹰想起来了,这是在家时一次听父亲说起某位大人就是被这种手段杀害的,作案工具是一种桑皮纸,那位大人死得悄无声息。 这不是拷问,是杀人。窒息已经不适,土方又覆了第二张、第三张。 空气和身心都被一点点抽离,原来被杀是这种感觉,巨大的恐惧,巨大的孤独,巨大的寂静,巨大的绝望。被束缚住一切,发不出声音,做不到反抗,任人宰割。她知道自己正在沦陷进死的无底洞,自己二十二年的光阴,就要落幕了。 突然桑皮纸被抽走,大量的空气疯狂钻入口鼻中,阿鹰瞪大眼睛,大口喘着粗气盯着土方,还未从死的边缘恢复神志。突然胸前凉飕飕的,原来是刚才土方解了自己衣服。只见他的眼神呈现前所未有的冰冷: “你的真名叫什么,你在京都潜伏多久了,你侍奉的究竟是长州藩,还是松前藩,他派你来京都有什么目的。” “二十多天,你不可能闲着,你到底是怎么传递情报的。” “被新选组抓获,到底是意外,还是在你计划之中。” “最后一次机会,说。” 魔鬼。 “魔鬼”这个词出现在脑海中,土方岁三有“魔鬼队长”的称号,不是因为他纪律严格,也不是因为他杀过很多人。而是因为,这个人的冷酷和残忍除了来自地狱的魔鬼,再无他物能与之匹敌。这回不是来自坊间传闻,而是阿鹰自己从心底断定:此人是魔鬼。 阿鹰躺着静静地注视他的脸,平静地说:“我死以后,请你把那封信寄给织太郎吧。你一直没有还给我,还在你那里吧。”她闭上眼睛:“织太郎懂我,他不会找新选组报仇的。”说罢再也不言语,真像死掉一样。 她感觉土方盯了自己一会后,又去捣鼓了什么东西,但她已经不想知道。 脚步声又近了,很快,有个东西触上自己暴露在外的rufang,然后是一夹。 一种奇怪的感觉袭上心头,她的rufang在被钳子夹着,虽然疼,却又有一种来自下体的快感。阿鹰想到了,织太郎曾经也做过类似的事,他用手捏紧她的rufang,还想咬,但织太郎没有再做下去,只是说以后慢慢来。 疑惑大于难受。 “你在干什么?”阿鹰忍不住睁眼。 土方倒着脸,手上继续用钳子夹阿鹰左右的rufang。她微微隆起的胸部若隐若现,锁骨部位还有红紫色刀疤,除去此处,肌肤光滑洁白。 持续了一会,阿鹰一张小孩困惑脸,并没有出现土方想象中的表情。土方停手说:“喔,我忘了,你可是不知廉耻第一名。” 他离开了,去角落发出“呲呲批批”的声音,阿鹰听见他朝什么东西吹了口气。当土方重新出现在视线中时,手中还是那把钳子,但夹了一块红炭。 别烫嘴,阿鹰闭上眼睛祈祷。 “阿岁,你在不在?” 是近藤局长的声音!自己看来有救了,老天奶,今日这种命悬一线,可以排进人生惊悚事件前三了。 听到近藤局长的声音,土方并没有停下手中动作,反而迅速把红炭贴到了阿鹰的右乳上。 阿鹰感觉自己的声音是从腹部发出的,一声低沉的“唉哟”伴随着大把大把泪珠子,她再也忍不住。她听到自己在哭,她知道自己的哭声像怨妇弃妇寡妇,像耍赖的孩子用大哭维权,像鬼哭狼嚎,这声音痛苦、发狠、凄厉,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发出这种声音,而且她控制不住。 不但嗓子不听指挥,血和涎也不停地从嘴角流下,她突然闻到腥咸的气味,来自两腿,她失禁了。千叶鹰,像一个毫无遮挡的婴儿被暴露在人前,什么尊严和体面,此刻被决堤的泪水全部冲塌了。 原来疼到极点,身体根本不受意志控制,会起一系列连锁反应。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崩溃的、赤裸裸的、最脆弱的一面要这样暴露在一群陌生人前?为什么要逼她呈现人性的懦弱和丑恶?为什么要撕碎她的外表窥视她的内核? “快住手,土方你在干什么?”近藤终于出现在视线中了,与此同时土方也取下了木炭,满意地说:“什么嘛,你原来会哭啊。” 近藤审视着这满屋的狼藉:躺着的人四肢被缚,脚趾又红又紫,有几个趾头正在滴血;嘴巴张着,也在流血;胸口最触目惊心,旧伤未愈,rufang的皮肤又被烫出一个形状来,红白形成鲜明的对比;下体湿了一片,能闻到和厕所相同的气味。受刑者满头淌汗,头发和肌肤湿漉漉的,像从水里捞上来的。 阿鹰哭得打嗝,想闭眼却怎么也闭不上,任由新选组两位领导、两个队士直视自己的狼狈。 “你们还杵着干什么,给她松绑,送她回去。”近藤向角落那两个队员呵斥。 解了绳索,阿鹰被放置在地上,仰面朝天。她和近藤勇对视着,像一条濒死的鱼等待被打捞。两个人一左一右拉起阿鹰胳膊,想把她拖回房间。自己将被拖行,袒胸露乳,赤脚散发,一路流血漏尿,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拖回去。 “不要、不要,杀了我吧。”阿鹰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了一个人,趴在地上。用一种攀援山脉的姿势:“让我死吧。” 这个姿势又让近藤看清了阿鹰左脚心快拔不出来的钉子。他仿佛读懂了阿鹰的心思,呵责那两个人:“背她。” 于是一人下蹲,另一人捏起阿鹰肩膀让她攀上伙伴的背,他则扶着阿鹰臀部,把她运了出去。 现在只剩下两个人了,近藤问:“审出什么来没有?” 土方不紧不慢把铁钳扔回炭炉:“没有。” “哦?魔鬼队长都审不出东西,那是不是说,她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