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小说 - 经典小说 - 第二次臣服(炮友转正 SM)在线阅读 - 一次性炮友如何

一次性炮友如何

    

一次性炮友如何



    沈白洲硬了。

    就在纪随心蹲下替他擦油时,看着她圆而小巧的发顶,他忍住想按她头的冲动。

    过去的记忆就这么不可控地席卷而来,他做了几个深呼吸,告诫自己不能像以前那样对待她。

    他不想重蹈覆辙了。

    可不知为什么,女人报复一般在他脚上用力揉按时,他又生出一丝想要狠狠蹂躏她的冲动。

    纪随心抬头时,额头擦碰到了他勃起的性器。

    他顿时难耐地闷哼一声。

    纪随心愣怔一下,抬眸正好看到他的裆部支起一个帐篷。

    里面的家伙有多长多粗,纪随心是知道的。

    她忍住想要吞咽的动作,一副不为所动的表情挪开目光。

    “发情也不看场合,你还真是和动物没什么区别。”

    “纪随心,我想cao你。”沈白洲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纪随心心脏猛跳了下。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直白地说出这种话。

    五年可以冲淡一切,包括rou体的记忆,不是吗。

    纪随心选择无视这句话,低头看了眼手机,距离打电话给物业快半小时了,怎么还不来。

    “你自己等,我先回去了。”

    纪随心正要站起身,男人猛地向前俯身,双手摁住她的肩膀。

    扑通一声闷响,她被迫重新蹲下去,两个膝盖跪在他脚背上,整个人呈跪着的姿势。

    纪随心因为身体失去平衡不得不抓住他大腿。

    鼻子和右脸直直擦碰在他guitou上。

    哪怕隔着一层布料,她也能感受到那里的热度。

    支起的帐篷因为她的擦碰似乎又变大了些。

    嘴上说着拒绝,但纪随心还是趁他看不清自己的时候咽了下喉咙。

    发出极轻的咕噜一声。

    纪随心挣扎着想要起来,沈白洲却摁着她的肩膀一动不动。

    “你就好人帮到底。”沈白洲的声音带着某种魅惑力,“我好久没有过了。”

    纪随心使劲跟他对抗着力量,“你当我什么?”

    “你就当我们是one   night   stand,我们互相帮忙,今晚在厕所的时候,你不是湿得很厉害吗。”

    纪随心不语,但也开始思考。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又听到男人说,“我刚听得到你咽口水的声音。”

    纪随心抬头,直直看向他,“你怎么帮我。”

    “我——”

    没等沈白洲说完,走廊出传来一串脚步声。

    -

    等物业带人过来开锁后已经快凌晨一点。

    纪随心不想熬太晚,想速战速决,所以等物业走后去了一趟洗手间漱口洗手。

    出来时,见到沈白洲手里拿了个安全套。

    “拒绝手以外的一切性行为。”纪随心冷淡又理智地说明。

    沈白洲静默片刻,“好。”

    但安全套还是用了。

    沈白洲清楚纪随心的脾性,她是个有洁癖的人,哪怕用手也要裹上一层膜。

    一开始,沈白洲按照纪随心的约束,手伸进她的裙底,隔着内裤揉按。

    男人碰到她内裤时,早就湿了一圈,轻轻一按就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纪随心逼迫自己闭着眼睛不去看,却还是忍不住流露出情动享受的表情。

    和男人一样,她的手也伸进了男人拉链敞开的裤口,许是洗过澡,男人没穿内裤,时不时飘出一阵沐浴露的味道。

    纪随心是皮rou相贴地去触碰他的性器的。

    这种直白又原始的接触,放大了两人彼此的感官,也刺激着他们压抑许久的神经。

    随着上下撸动,纪随心明显感觉到手里的性器在一点点胀大。

    像是要把她的五指当xue道一样,给完全撑开。

    “嗯……”纪随心逐渐脱离理智层面,进入到某种隐秘的心流状态里。

    沈白洲听到这声轻吟,眸色一沉。

    刚刚还在隔着内裤揉按的手指悄然挪开,伸进内裤。

    不是往那颗突起的敏感点,而是正在潺潺往外流水的   xue。

    纪随心在游移中察觉到,找回一丝理智,摁住沈白洲的手。

    “……不许犯规。”纪随心睁眼,半闭的双目流露出漠然,有气无力地说着。

    这个声音在沈白洲听起来却像是在撒娇,于是他靠近纪随心,很慢很慢地在她耳边轻声说,“那给手指带上套,好不好?”

    沈白洲边说着,边一只手伸进口袋,捏出那个小包装。

    “……”纪随心咬唇不语,像极度在克制自己的唐僧。

    可沈白洲就是那个勾人的男妖精,他循循善诱地在她耳边吹风,“好不好,嗯?”

    “……不好。”

    “可你内裤已经很湿了,再这么下去,一样有细菌。”

    “……”

    “用带了套的手舒服点,也干净点。”

    纪随心仍是不吭声,身体却诚实得很,两条紧绷的大腿放松不少,微微张开。

    虽然动作幅度很小,但沈白洲知道这是含蓄的邀请,代表也不是不行。

    沈白洲无声笑了笑。

    在这方面,有时候她既保守苛刻,又yin荡奔放。

    沈白洲利落咬掉包装,给手指套上保护膜。

    他撩开女人裙摆,将包裹住饱满阴户的布料扒开。

    随即看到一滩透明津液,粘着被扒开的内裤,拉出一条条长长的丝线。

    “……”

    男人难耐地咽了口唾沫,极力控制着即将暴走的欲望,手指轻柔地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