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将她狠狠摁倒在床上
想将她狠狠摁倒在床上
纪随心本来有无数种办法让沈白洲不痛快。 可他们现在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未来还有长达一年的接触。想清楚这一点,纪随心弯腰一跨,跨到副驾驶座。 反正他有越界举动,她大不了报警。 等纪随心系上安全带后,沈白洲踩下油门。 纪随心重新拿起手机解锁,不打算和男人有交流。沈白洲余光瞥一眼女人解锁的屏幕,发现她的界面停留在一个聊天框上。 她在和男人还是女人聊天? 纪随心正要给kiki发消息,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住哪里。” “你载我到秦记大排档就好。” 沈白洲挑挑眉,“晚上没吃饱?” “约了朋友。” 之后一路沉默。纪随心和kiki聊着聊着,觉得哪哪儿不对劲,原来是车里太安静,能隐约听到对方呼吸声,于是她开口,“能不能放点音乐。” 沈白洲对着屏幕点了几下,一首阿黛尔的【Hello】在空气中蔓延开。 纪随心起初没太在意。奈何阿黛尔吐字太清晰,她唱的每句歌词都好像在透露一种,男人故意挑了这首的感觉。 *你好 是我 我犹豫着要不要给你打电话 不确定多年后你是否还愿相见 愿意闲聊喧嚣 细聊从前 人们都说时间能治愈一切 但我却似乎没有更好一点 …… 我们之间的差距愈见明显 有如天差地别 我还是想打给你 即便相隔天边 即便打上千遍万遍我也想给你电联 对我从前的一切说声抱歉* 歌曲迎来第二次高潮时,沈白洲突然开口。 “这五年你在做什么。” 又是这个问题。不过纪随心决定不再逃避,遮遮掩掩反倒显得她心里有鬼,于是无所谓地答:“工作恋爱,吃饭睡觉。” “恋爱。”男人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轻轻敲打了下,“谈了几个了。” “两个。” “谈了多久。” “挺久的。” “现在还谈着吗。” 纪随心没回答。她看向窗外,前方不远处就是秦记,转移话题,“在前面路口停就好,谢谢。” 女人自始至终的态度都带着梳理的客套,仿佛回答他只是敷衍和打发时间。沈白洲按捺住心中的不耐,在绿灯亮时,直接越过路口,秦记大排档转眼间消失在他们身后。 纪随心不解地看着沈白洲。 “你开过了,赶紧停下来,我走回去。” 沈白洲没有说话,也没有停车的迹象。 纪随心立随即反应过来他是故意的。 “停车,沈白洲。”重逢那么多天,她第一次叫他名字,可男人看起来不为所动,“我说了停车,你听不见吗?”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 “什么?”纪随心回想了下,终于明白男人说的是什么,觉得好笑,“我谈不谈跟你有什么关系?作为上司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可惜沈白洲就像个机器人一样,只要她没回答对,他就不予回应,窗外喧嚣远去,她发现车开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停下。 纪随心本能地伸手去拉车门,发现仍锁着。 沈白洲拽住她手臂。 “你做什么!”纪随心像被什么恶心玩意儿黏住一样甩开,男人力大无穷,拽着她向自己靠近,拉扯过程中纪随心闻到他的木质香,有片刻愣怔,下一秒她拿起从口袋里滑出来的手机。 亮屏人面解锁,她拨下一号键。 一号键是报警电话,是她以防万一设置的。 没想到在这种场景派上用场。 沈白洲没想到她来真的,竟然拨通了110,听到那边传来严肃的说话声,他立马抢过手机,点了挂断。 纪随心发丝凌乱,气喘吁吁瞪着沈白洲。 沈白洲也有点生气,他非但没有松开纪随心,反而一把掐住她脖颈。 以前她最爱他这么对她,可惜时过境迁,加上场景不对,她趁他掐自己时低头,张嘴用尽全力咬在他手臂上。 唇齿间传来淡淡的药油味。 她注意到自己咬在了同一个位置上。 松开嘴,她吐掉沾染他气味的那口唾沫,整个人更加狼狈,沈白洲也没好到哪儿去,刚愈合的伤口再次开裂,疼得他眯起眼睛。 “开锁,我要下车。”纪随心冷冷道。 “我送你回去。” “不,用。” 沈白洲这回没再为难,默默开了锁。 纪随心开门下车,啪一声关了车门。 关门带来的风扑在他脸上,像是对方扇了他一巴掌。 他抬头盯着那个远去的背影,直至消失在视野,才自嘲地笑笑。 本来想和她好好聊的,结果又搞砸了。 这么多年过去,重新见他的人都夸他出落得成熟稳重,可不知为什么,唯独面对她,他内心有种难以抑制的躁动。 想将她狠狠摁倒在床上叫她不能动弹。 沈白洲发呆了会儿,还是驱车跟了上去。纪随心的身影刚出现在视野,他就见到她拦到一辆出租车,上了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