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小说 - 经典小说 - 醉云柔(NPH)在线阅读 - 第5章 师弟尿裤子了

第5章 师弟尿裤子了

    

第5章 “师弟尿裤子了”



    见到冼师弟濡湿的亵裤反射出一片水光,依然被其下的硬物高高顶成个帐篷,宁歌刚被浇灭的蠢蠢欲动又溜回来不少,甚感欣慰。

    “师弟……尿裤子了……”      宁歌故意口齿不清地念念有词,一不做二不休,伸手继续扒他的亵裤。

    冼千尘蓦地急出一头大汗,勉力腾挪着腰胯,想要躲开宁歌的爪子,“师姐!师姐!你先等等!裤子没没没事,你先去找剑!我的剑!你先帮我解开绳子,好不好??”

    我为刀俎,人为鱼rou!宁歌心头满是“嘿嘿嘿”,哪会去管一块儿鱼rou说些什么?,一边暗自窃笑,一边三两下把那亵裤扯成了烂布条。

    只听“哧啦”几声响过,一根莹滑粉润的roubang便精神奕奕地弹跳出来,挂着黏腻的液体在一团毛发间来回晃动。

    冼师弟瞠目结舌,凝固在原地。

    宁歌略有诧异,之前这根roubang入手,触感粗硬坚实,她还以为,亵裤之下会是一番如何狰狞丑陋的模样。

    没想到此刻露出真容,竟是一根名副其实的“玉柱”——硕大的蘑菇头粉粉嫩嫩,粗长的棒身透着淡淡血色,连盘绕的rou筋都显得生动可怜。

    也不知冼师弟是吃什么长大的,一身得天独厚的玉石肌理,连胯下的小冼师弟都惠及到了!真叫人羡慕。

    冼千尘好悬没一口气把自己憋死,他身下一直企图隐藏的“异状”,此时赤裸裸、坦荡荡地展露于两人之间,甚至兀自迎风摇曳,好不招摇……

    空气中的寒凉似都集中到了他的下体,风刀霜剑、众矢之的,千夫所指、万众瞩目——   一切有的没的,全都熙熙攘攘化作滚滚天雷,在脑中来回炸响。

    明明身处安静幽闭的所在,他却只感到眩目的喧嚣烦扰,轰轰隆隆、叱咤风云,凶猛地裹在周遭推来挤去。

    他好似孤身被洪流所挟,无处躲藏,无地自容。

    可那处像偏要与他作对一般,丝毫不见收敛,愈发茕茕孑立。

    冼千尘撇开头不敢去看,一双耳朵红得要滴出血,牙齿又不自觉咬住了下唇。

    宁歌斜了他一眼,最受不住那副自虐隐忍的样子,便折回身,低头亲到他唇间。细细舔吻,促他放开自己的嘴唇。

    冼千尘还是羞得睁不开眼,只颤抖着唇瓣轻轻去包覆那张凉滑的小口。他把那细滑的唇珠包入口中,它却又轻轻逃出去,反过来再张开些舔入了他的口中。

    冼千尘不自觉地扬起下巴,压向那闪动的唇舌。

    他本能地张大嘴,把长舌滑入宁歌口中,紧紧绞缠那条灵动小巧的舌头。他深深吸吮着那人温暖清甜的唇舌,唯恐它又调皮地离开。

    宁歌才亲了几下,就感觉自己的唇舌都被冼千尘狠狠吸住了,几番辗转,稍微花了点力气才将自己“啵”地一声从他唇齿间拔开。

    她趁机换口气,头脸压着冼千尘的眉眼,慢慢与他厮磨:“……师弟不怕……尿裤子……也会帮你擦干净……”

    冼千尘方才大惊之下及时被师姐抚慰,难免情不自禁,吻得有点狠了,神智也有几分痴迷。

    一时还没悟过来师姐在说什么,下身便已感觉到,一只温软的小手徐徐摸索,将将触及那方寸之地,立刻不由分说一把抓住了他的命根。

    冼千尘猛抽了口气,气息完全乱了,心也乱跳如擂鼓。他瞪着眼睛直视前方,却只能看见宁歌压在他眼前,半阖的纤长睫毛微颤。

    原本整个上半身都被她软热的身体压覆着,唯独还沾着体液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可当那只摸摸索索的小手包上他的男根,他只觉一个激灵,本想藏起的东西更加昂扬了。

    那只手在冼千尘扬起的玉柱上摸到了一层滑腻,手指轻挑几下,又勾出了柱眼上新涌出的清透银丝。那手此时也不嫌弃沾黏,用柔软的指腹上下探索,细细描摹每一处坚实热烫的凸起凹陷,勾勒每一根虬曲盘结的筋络。

    冼千尘整个人燥热得好像要爆开!

    紧缚的绳索拘束得他心烦意乱,他用力去蹭那紧贴自己的眉眼,用力去吸吻那嫩滑的脸蛋和嘴唇。可是不够,这些都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想要将这人紧紧禁锢在自己胸口,由不得她随意起身。他想将双手探入她的衣襟,大力揉捏那两团来回在自己身上点火的软rou,不许它们若即若离。

    他想把唇齿埋到她滑嫩的颈间和胸前,逼迫那鲜艳的蓓蕾在自己唇中与掌间万般躲闪而不得。

    他想将自己的分身直挺挺顶入那双夹紧的大腿,问她还敢不敢仗着迷药肆意煽风点火。

    但冼千尘还记得两人眼下的状况——暗算他们的小人,可能正窥伺着、盼望着,要师姐赶紧糊涂行事呢!

    他一边用力亲吻着宁歌的头脸,一边又温声哄劝:“师姐!师姐,帮我解开,让我来!”

    宁歌被冼千尘一通劈头盖脸疾风暴雨地乱亲,搞得有点懵,听得此话,才晓得这家伙怕是终于被彻底勾出欲念,把持不住了吧。

    但她总归不可能知道冼师弟内心真正的千回百转,只自顾苦恼,此人到了这个地步,竟还不忘催她先帮忙脱困。

    宁歌哪里敢放开他,她压根儿还没想好,一直为“三个月”发愁呢。

    一个转念倏忽而过,宁歌继续郁闷自己的手法也不算差,冼师弟为什么就不能先好好享受呢?乖乖被她绑着,乖乖随着她的引导乘风破浪,有什么不好呀?

    明明冼师弟看起来也不像生出嫌弃的样子——瞧瞧她手里的小冼,不是已经被玩弄到,彻底放弃矜持,开始急色了吗?为什么大冼还牢牢惦记着先解开?

    但她不敢忘记自己现在的角色,“一个中了摄魂术和迷药的懵懂师姐”。如果对别人的屡屡要求都不服从,那未免演得太穿帮了。

    于是,宁歌只得非常敬业地伸手去摸捆仙索,假作不得要领地拉拉扯扯,嘴里不住念叨着“解开解开”,一副非常听话,指哪打哪的样子。

    她心里当然没真想着解开,所以黑绳在她手下不断被扯出各种形状,将所绑的躯体勒出种种诱人的块垒,在玉白的肌肤上留下一条条赤色的印痕,却毫不松动。

    宁歌心不在焉地“解开师弟”,越解,越被这副完美rou体上交错的红与黑迷花了眼。

    眼见着那些细密的汗珠在挣扎挤压之下,一颗颗滚入健硕肌理间的沟壑,渐渐汇成一条条清亮yin靡的细流——她也忍不住心生旖旎,溪水长流。

    为这无边美色所惑,宁歌一路顶着“帮师弟解开绳索”的伟正光环,从胸膛一直妥妥帖帖玩弄到这人被绑得屈张的大腿。

    看到草丛中孤单挺立的小冼师弟,宁歌心底坏水翻涌,忍不住偷偷调出一节绳头,悄悄从冼千尘股间滑出,不动声色地缠绕在粗壮的玉柱之上。

    冼千尘一直配合着宁歌的“帮忙”,左右挣扎。他也约莫知道,困住自己的奇怪黑绳肯定不是什么凡品,宁师姐现在浑浑噩噩用不了法术,多半真帮不上什么忙。

    可他还是盘算着,尽量先将双手挣脱出来,之后便可亲自对付这恼人的怪绳了。

    他不顾绳子勒入骨rou的疼痛,专心把所有的力气和精力都放在两只手上,拼命找寻空隙挣扎。

    挣动中,突然右臂一松,虽只是刹那,却已足够冼千尘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剧烈挣扎的右手猛地抽到了身前。

    他心中大喜,正要继续动作,却发现绳索瞬间抽得更紧了!

    右胳膊功败垂成,牢牢被绑在身前。另一只手则根本没来得及脱出,依然和腿脚一起被死死捆于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