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姊婿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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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烈日当空,晃得人眼晕。 我像具精致的木偶,被一群噤若寒蝉的丫鬟簇拥在妆台前。她们手里的象牙梳一下下划过我的发梢,却抚不平我体内那阵阵残留的、属于jiejie给的虚妄酸痛。为了这最后的一送,王府倾尽库府之珍,为我裁制了这身“灼金百蝶度春思”的缂丝华裙。 王府门口,那顶攒金嵌宝的华丽软轿已经早早候着。金色的流苏在热浪中纹丝不动,像是一道沉默的催命符。 直到最后一枚金凤步摇插进我的发髻,直到我扶着丫鬟的手跨出门槛,那道熟悉的长廊尽头依然空空荡荡。依旧不见那消失了一个月的王爷,更没有那个昨夜穿上一身月白、将我抵在榻上肆意临幸的王妃jiejie。 我踩着虚浮的步子,在那刺眼的日光中,一步步走向那顶华美的轿子。 嬷嬷走上前来躬着身子,双手高举过顶,递上一枚羊脂玉簪,那簪子在烈日下泛着冷腻的白光,温润如羊脂,却寒凉入骨。我记得,这是jiejie的随身之物。 “二小姐,这是王妃特意交代的,”嬷嬷低着头,“王妃说,这簪子……便算是给您的‘赏赐’,也是给您的‘念想’。” 我颤抖着指尖接过那枚玉簪,“赏赐……”我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自嘲地勾起红唇,将那枚玉簪狠狠地刺入我精心打理的发髻深处。我深深地看了最后一眼这王府,这我曾度过无数日夜的地方。 我垂眼,憋着眼泪不愿滴落。 我踩着虚浮的步子,在那刺眼的日光中,一步步走向那顶华美的轿子。 双脚刚踏入轿厢,一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横过我的腰际,一股蛮横的力道将我整个人重重地拽入一个僵硬的怀抱中。 “啊——!” 惊叫声刚溢出唇齿,便被另一只宽大掌心死死扣住。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我的下颚捏碎,将所有的战栗与求救生生揿回喉咙里。 竟是王爷。 他从背后将我整个人圈禁在怀中,双臂如同铁箍一般死死锁住我的腰肢。一个月未见,他那张俊朗的面容依旧带着皇室特有的从容。 “漪诺,坐好。” 他贴着我的耳廓低语,声音清冷而戏谑,那一双修长的大手极其自然地覆在我交叠在身前的双手上。他像是个耐心的长辈,慢条斯理地摆弄着我的手指,目光却在那件盛大华美的锦裙上流连。 “王爷...您?” “既是王妃的meimei,身为姊婿,应当护送进宫。” 他一边说着冠冕堂皇的话,骨节分明的大手,此刻正优雅地解开了我那件华裙盘扣处的金错领口。 手掌极其自然地滑入衣襟,精准地覆上了那抹由于惊恐而剧烈起伏的浑圆。 “唔……王爷……不要……”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收紧衣襟,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扣住腰肢,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向后仰去,脊背紧紧贴着他。声音却被他猛地低头,用唇瓣死死地封在了喉咙里。 轿子依旧在长街上平稳地行进,一晃一晃。 他并没有急于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用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慢条斯理地在我那抹浑圆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带起一阵阵让我羞愤欲死的战栗。 “唔……唔……” 我拼命摇头,发髻间的步摇乱颤,金铃发出细碎而凄厉的声响。 “二小姐也不想被外人听到吧?” 他在我耳畔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音清冷优雅,却透着股令人通体发寒的毒。他微微侧头,目光顺着轿帘的缝隙望向外面——那里是人声鼎沸的长街,是送亲的禁卫军,是无数双盯着这顶华轿的眼睛。 我被这一声威胁惊得三魂七魄都散了一半,浑身原本剧烈的挣扎瞬间僵死。 见我如受惊的幼兽般蜷缩在他怀里,动也不敢动,王爷那张俊朗的脸上,那些由于嫉恨而生的红血丝仿佛燃起了更暗沉的火,笑得愈发邪恶且恣意。 那只原本流连在领口浑圆处的大手,却突然撤离了那片残破的雪白,顺着裙褶,一路向下探去。 “不要....”我弱弱乞求着。 可他那双有力的大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身,那只手已经毫无阻碍地探进了最隐秘的禁地。动作变得更加放肆。指节在那处最酸软的所在恶狠狠地一探,我猛地仰起头,双眼失神地盯着轿顶攒金的流苏,为了不让叫声溢出,我只能咬住自己的手。 下体被搅弄得一团糟,王爷的硬物早已等候多时。 他低声命令,让我转过身来,他叉开我的双腿,迫使我以一种极其羞耻、极其彻底的姿态,面对面跨坐在他那坚实的大腿上。 我被迫支起身体,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玄色蟒袍的肩头,眼泪断了线似的砸在他胸前的金丝龙爪上。 还没等我从这极度的羞辱中缓过神来,他那双大手猛地扣住我的臀瓣,对准那早已挺立多时、狰狞guntang的巨物,不带任何怜悯地狠狠摁了下去。 “唔——!!!” 那一瞬间,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彻底贯穿的刺激感 让我险些憋不住。 随着马轿在路上的颠簸,他开始疯狂地、频率极高地向上顶弄,每一次冲撞都直抵我那深处最颤栗的禁地。 他那只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指,不由分说地抵入了我口中 “呜——!” 那两根指节横在我的舌尖与齿间,带着属于上位者的掌控欲,搅碎了那些破碎的呻吟,也搅烂了我最后的一丝自尊。每一次撞击,都让那身厚重的锦裙在王爷玄色的蟒袍上摩擦出令人心惊的声响。我叉开的双腿已经酸软到了极致,只能任由他那双大手扣住我的臀瓣,将我整个人在那根狰狞的巨物上反复地起降、碾压。 他猛地扣住我的后脑,将我整个人死死按在怀中,在那最后一次、几乎要把我贯穿的冲撞里,那股guntang的热浪在我体内疯狂地炸开。 我瘫软在他怀里,双眼失神,嘴唇被他掐得红肿外翻,整个人像是一朵被暴风雨蹂躏成泥的红梅。我如同玩偶般被肆意摆弄,我被迫张着嘴,含着他那两根粗粝的手指,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深处只有极其破碎的、如同幼兽濒死般的呜咽,混合着唾液顺着他的指节滴落在残破的襟口。 我彻底坏掉了。 由于极度的快感与恐惧交织到了临界点,我的身体不再受控地剧烈痉挛。我就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叉开的双腿死命地缠在他精壮的腰间,脚尖因为极致的紧绷而蜷缩。那种没顶的潮水一波波冲刷着我濒临崩溃的神智,我在他手指的搅弄和体内那股蛮横的侵占下,迎来了此生最耻辱、最绝望的高潮。 王爷依旧维持着优雅姿态,即便由于剧烈的运动,他那张俊美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看着我涣散的瞳孔,看着我像朵被暴风雨碾碎的残红般瘫软在他怀里,眼中那些赤红的血丝里竟然透出了一丝诡异的满足。 他慢慢抽回了那两根湿滑的手指,带起一缕银丝。 “坏了吗?” 他低声呢喃,声音竟变得温柔如水,那被我吃过的手指抹去我嘴角溢出的痕迹,又慢慢耐心地替我整理衣裙,我又变回了那打扮精致的娃娃,双眼失神,人还没从那一波波没顶的潮落中缓过神来。大脑里是一片白茫茫的废墟,唯有下身那股粘稠且guntang的余温,伴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在隐秘处叫嚣着。 他低低地笑着,重新变回了那个如琢如磨、优雅到了极点的姐夫。他抬起我的下巴,用指腹轻柔地抹去我眼角最后的一颗泪珠,随后在那处被他掐得红肿外翻的唇瓣上,最后落下一个冰冷的吻。 轿厢内的气息依旧粘稠,我靠在王爷的胸膛上,在那令人窒息的余韵中一点点找回破碎的呼吸。 终于,体内的那阵痉挛平复了下来。 我像是从溺水的深渊里被他强行捞起,苍白的脸上还残留着一抹因高潮而未褪尽的绯红。王爷似乎很满意我这副被驯服的模样,他修长的指节划过我的脸颊,最后一次确认我的妆容是否无暇。 随着轿身最后一阵轻微的晃动,外面嘈杂的长街喧嚣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庄严、肃杀且令人胆寒的寂静。 那是宫门。 王爷终于松开了那双禁锢我一个时辰的大手,他优雅地向后一靠,重新没入轿厢深处的阴影里。 “到了。”他淡淡地吐出这两个字。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轿帘从外面缓缓拉开。 刺眼的日光瞬间将我包裹,我看到了一排朱红的宫墙,以及那些低头敛目的内监。 “林小主,乾清门到了,请起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