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阁往事(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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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二人温存的时候,皇宫内有一人却辗转难眠。 秋山蜷缩在床榻上,记忆却回到了从前。 六年前。 庆阁四年,那年也是丞相沈君理罢相后隐居的第一年。 江宁府主城的风采和当今陛下的四女一样瑰丽多彩。 偌大的皇宫内,萧凭儿的宫殿只占据了小小的一隅。皇宫内的景色比任何地方都更美,华丽的建筑风貌随处可见。宫道又宽又大,赏心悦目的水榭亭台、漂亮的御花园、还有那个…… 据说住着国师的宝塔。 庆阁四年,这整整一年,宇文壑都奉旨居住在皇宫内。这一年,仅十九的他被封了大将军。 从前他无名无分,只是一位普通将领的独子,身上流着鲜卑血脉。军事天才锋芒初现后,他被定北将军李安土在雁门关重用。 在鲜卑战役一次次出众的表现,让他最后被封为大将军。 庆阁四年春,被封为大将军后进宫觐见的第一日,那个少女再次出现在了宇文壑面前。 彼时他还是边郡参军,偶尔有一次进宫赴宴,在奉和殿附近,与萧凭儿不小心撞在了一起。 那次之后,他就对她一见钟情了。 此时,她坐在宣和殿附近的宫廊内,穿着一件湖蓝的、绣着水仙的襦裙,盘着高高的飞天髻,戴着华丽的蓝宝石金钗,身边两个婢女低着头站在她身旁,看起来姿态恭敬。 这是他离宫的必经之路。 宇文壑立刻就认出了她。她比一年前高了一些,容貌更加昳丽。 仅仅是一眼,他对她难以启齿的情感再次迸发。他的心脏剧烈跳动着,神经紧绷,心底早已埋下的爱慕种子让他想一直保护她,守着她。 萧凭儿没有发现他的不安,柔嫩的玉手攥着丝帕,一对凤眸还有点怯怯的。 她也在看他。 听婢女容儿说,有一位少年被父皇封为了大将军,于是她来宣和殿附近,看看能不能碰见那位将军,好满足她的好奇心。 看清那人的脸后,萧凭儿心中一跳,竟然是他。一年前那个被她无意撞到的人。 因为对他莫名有些好感,撞到他后她其实私下偷偷找过他几次。她知道他名为宇文壑,是在雁门郡的一个参军,因在鲜卑之战中领了功勋,特赐冬月进宫赴宴的殊荣,这才制造了二人初遇的机会。 之后宇文壑回到了大北都护府,她再也没有见过他。 现在没想到他就是被父皇新封的骠骑大将军! 萧凭儿站起身子,主动靠近他,柔美的小脸抬起,对他扬起一个明媚的浅笑,“是你啊。” 从这一刻,命运的齿轮已经转动。 她这样看他,看得宇文壑心都要化了。 大将军平日冰冷的黑眸此刻闪躲着,不敢与她对视。和他比起来,她矮矮的、小小的,而他高大挺拔,足足比她高了一个头还要多。 难道她还记得他吗? 少年五官深邃英挺,黑发高高束起,额间佩戴象征着大将军身份的抹额,腰间佩剑,一身轻甲,身材魁梧。 下一秒他单膝跪下,低着头道:“臣参见四公主。” “起来吧。” 在萧凭儿应声的同时,她身旁的两个婢女惊讶不语。想不到大将军会给公主行礼,按照宫礼,只需公主给正二品武官大将军行礼。 看着地上高大的少年,萧凭儿弯了弯唇。也没想那么多,毕竟她礼仪学得不好,也没意识到她要行礼。 最近柳昭仪忙着筹备皇兄的婚事,根本无暇顾及她。母妃特别看重皇兄被封郡王的事,为了给皇兄谋得更好的封地,母亲对父皇求了又求,更不惜利用父皇对她的宠爱,让她也去求父皇。 要是她的夫君比皇兄和母亲的身份更加尊贵,那会怎样呢? 于是这一年,萧凭儿和宇文壑初尝了欢爱的滋味。只是她心中清楚,她的夫君不可为武将。 再后来因为战事,宇文壑再次离开了江宁府。 有一夜…… 萧凭儿不知怎的有些情动了。她拉开梨花木床的幔帐,坐在软榻上解开肚兜,放出了一对挺翘白嫩的rufang。 少女软软的嘤咛响起,她一手玩着自己的奶子,另一只手拿着玉势探向了腿心的幽秘。 她咬了咬朱唇,玉白的双腿大大敞开,两根手指扶着玉势挤入xue里抽插起来。 暗处。 蒙面的年轻男子眸光冰冷,面罩外的双眸紧紧盯着她赤裸的身体,以及在xue内抽插的玉势。 这个角度完美看到她的yinchun,yindao。 暗卫圆润的冷眸眯起,胸膛开始起伏,只因他的下体起了反应。 少女的呻吟越来越柔媚,莹白的奶子乱晃,蜜xue的收缩以及一切反应都被他尽收眼底。 先前已经听到无数次她和大将军欢爱的声音了,现在大将军离宫,寝殿内再次只剩下他们二人。 他还挺喜欢独自守护她的感觉……而不是她和大将军亲密连接时,他心中莫名的那股子抽痛。 萧凭儿握着玉势自慰了一会儿,还是高潮不了。 在这一刻,她竟然想到了皇兄。 她天马行空地想,要是和皇兄做这种事情,皇兄会喜欢吗? 之后的几日,萧凭儿在深夜常常屏退婢女,一个人瘫坐在小榻上自慰。 有一次,秋山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存在。 听到一道声响后,萧凭儿心中一惊,将玉势从xue内抽离。 “何人?” 无人回应。 少女凤眸微眯,合拢双腿刚想站起来,或许是因为这个动作与紧张的缘故,她娇吟一声,瑟缩着高潮了。 想到殿内还有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她强忍着xue内的酥麻,软软的声音响起:“快出来……不然本公主要叫侍卫了。” 秋山没有露面,本来想隐于梁上,但他没有。 他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般,内心升起想要被她发现的欲望。 他继续在暗处观察着萧凭儿的反应,直到全身赤裸的少女光着脚丫朝他走来,姣好的小脸挂着得逞的笑,“找到你了!” “你为何信也不捎,就偷偷来找我?” 她无比缱绻地环住男人精壮的腰身,脑袋在他后背蹭了蹭。 现在的秋山和宇文壑一样高大,不过后来,宇文壑就又长高了两寸。 在秋山面前,她的体型同样娇小。胸前的浑圆紧紧贴在他的腹肌上方,小脸埋在他的怀里,两条手臂紧紧抱着他,就是不撒手。 秋山几乎被她一碰到就可耻地硬了。 他皱了皱眉,看来他被当成那大将军了。 “公主自重,我并非大将军。”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宇文壑的完全不一样。 萧凭儿吓了一跳,连忙放开他,他也趁此刻转身。 面前浑然是一名陌生的蒙面男子,不过对方看起来没有任何恶意。 “属下参见公主。”蒙面男子跪下行礼。 “你是谁?”她好奇地扯下他的面罩,泛着粉红的小脸贴近他。 呀! 没想到这个人生得甚是俊秀。萧凭儿喜欢他蕴含杀气的黑眸与周身暗暗流动的冷意。 “属下是您的暗卫。”秋山淡淡回。 “我的暗卫?”她懵懂地看着他,“那你是保护我的侍卫,对吗?” “是。” 面前的男子高大俊美,萧凭儿抚摸着他的脸颊,见他神情一片冰冷,心中荡漾起来,朱唇轻轻印上了他的唇角,见他没有什么反应,她撬开了他的齿关,小舌勾着他的时候,被轻轻躲开了。 躲开她的吻后,秋山耳根通红,不过俊美的脸庞上,神情依旧淡淡的。 这是他的初吻。呜、她怎么可以一见面就对他做这种事啊! “你叫什么名字?”萧凭儿问,她的神情像是觉得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属下代号秋山。” 经过了严苛的训练,他的表情控制得很好,似乎没有东西能够撼动他的内心。 在萧凭儿眼里,他就像座冰山。 “秋山?”她念道,眼底带着纯纯的笑意。 “是。” “你很早之前就在暗处监视我了吧?”她眨眼,“你知道我和宇文壑之间的事,对吗?” 男人没有回答,但是脸色变了,变得和高潮时的宇文壑一样,瞳孔缩着,墨眉往下拢着,双颊泛着潮红,真想…… 萧凭儿一顿,真想看见皇兄在她身下露出这副神情的模样。 可是他已经有皇妃了…… 萧凭儿嘟嘟嘴,收回思绪,“你退下吧。” 接下来的三个月,她仿佛把他忘了一般。 直到有一天深夜,萧凭儿再次叫了他的名字。 “秋山……” 听见少女的哭声,秋山心中一跳,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立刻从暗处出来,穿过几道珠帘,走到她梨花木床变,一把拉开幔帐。 只穿了个抹胸的公主蜷缩在床上,五官标致的小脸上有明显的泪痕。 看见他的身影后,萧凭儿立刻跪坐在床榻上抱住了他,侧脸紧贴他的胸膛,“秋山,我做了噩梦,好害怕。你可否陪我一会儿?” “是。”他感觉到她温暖的体温,有些恍惚。 “你可以摸一摸我的脑袋吗?”少女凤眸朝上,乖乖看他,“小时候在王府里,母妃就是如此安抚我的。” 因为萧凭儿得宠,皇帝在她十一岁的时候就让她搬进了独立的宫殿,所以她没有和柳昭仪住在一起。 现在,暗卫抚摸着少女柔软的长发,清俊的面容上,神情显得温柔。 “公主不要害怕,只是一场梦。” 直到他感觉她的身体在有意蹭弄他的下体,他再也僵硬地不敢乱动。 隔着布料,她轻轻抚摸起他的yinjing,像他刚才安抚她时抚摸她的头发一样。 “你经常偷看我和他欢爱吧?所以你也知道为什么有时候他会哭,像条狗一样对我求饶,对吗?”少女的话语来得有点突然。 是的……没错。 秋山怔怔回忆,他已听见数次大将军的哭声,每一次偷看时的画面都不一样。 那样玩弄男人的阳物,会坏掉吧。 宇文壑身型高大,跪趴在地上撅起臀部时,肩膀宽宽的,两条布满肌rou的手臂有力地支撑着身体,窄腰往地上收拢,好让臀部呈现出高高弓起的姿势。 娇小的公主在他身后搂着他的身体,玉手握住男人粗大狰狞的阳具,指尖划过脆弱敏感的马眼。 他黑发垂落,脸上的表情早已崩溃。 随即她又让他平躺在地上,用一根软鞭抽打roubang。 骠骑大将军立下那样功勋的男子,被她打得发出yin荡的哭喊,高大的身体在地上胡乱扭动,可是嘴里还在说着好舒服、主人好厉害这种话。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男人亵裤里,秋山猛然回过神来,无法反抗。 那一夜,他被当成宇文壑玩弄了。 roubang不知被她榨了多少股精,秋山只记得他完全、完全就抵挡不了她的触碰……和嘴唇。 ——————分割线—————— 太久没更新啦,对不起还想看我小说的几个读者呜呜。忘记些许剧情的读者,我来写个大纲。这篇文我开的时候想了好久,没有更新的时候也是不知道怎么写剧情(也有懒和在备考)。 前情大纲放作者想说的话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