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收藏家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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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载入中……】 副本名称:收藏家的宝藏 难度标注: 中低 死亡率:26% 副本类型:多人协作,最多容纳12名玩家 通关条件:在24小时内找到收藏家最心爱的藏品。每人只有一次验证机会,向收藏家说出答案。正确则通关,错误将被“收藏”。 【弹幕】 “新副本!别看难度标注是中低,收藏家系列可是经典的心理高难本,坑死过不少老手!” “这本最恶心的地方在于收藏家会撒谎,逻辑稍微差一点就被带进沟里了。” “快看,排名96的墨神进场了!刚进百强就来这个?这种吃感觉的本对逻辑怪可不太友好。” --- 墨临渊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庄园的大厅里。 穹顶高阔,水晶吊灯垂下温暖的光,墙壁上挂满油画,地面上铺着波斯地毯。四处摆放着琳琅满目的藏品——青铜器、瓷器、古籍、珠宝、诡异的雕塑、不知名的标本。每一件都价值连城,每一件都透着诡异的气息。 大厅中央,一个男人背对着他们,正低头擦拭着什么。 他穿着深红色的丝绒礼服,身形修长,动作优雅。听见动静,他慢慢转过身来。 收藏家。 四十岁左右的样貌,面容英俊,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像两颗玻璃珠,只是反射着光,没有光从里面透出来。 “欢迎,欢迎。”收藏家的声音低沉悦耳,“我的收藏又增添了新的客人。请随意参观,但请记住——只有一次机会。告诉我,我最心爱的藏品是什么。答对了,你们可以离开。答错了……” 他顿了顿,笑容加深。 “你们就会成为我的新藏品。” 说完,他伸出手,轻轻一拉。 从他身后,走出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条及地的墨绿色丝绒长裙,袖子长至手腕,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和一张脸。她的头发挽成低髻,插着一支玉簪。脸上没有妆,唇色很淡,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她的手腕上系着一根细细的银链,链子的另一端握在收藏家手里。 金丝雀。 墨临渊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那张脸—— 他好像见过。 但是细看,她的眼睛是空的。没有笑,没有打量,没有那种意味深长的光。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像一尊精美的瓷器,任收藏家牵着,任所有人看着,没有任何表情。 【弹幕:】 “这个NPC小jiejie好好看!可爱捏~” “诶?这小jiejie好眼熟啊!” “卧槽!是她!上一次的NPC!” “她怎么变成金丝雀了?还被拴着?” 有弹幕认出她了。 收藏家牵着金丝雀,缓缓走向大厅一侧的沙发,优雅地坐下。金丝雀就站在他身边,像一件会呼吸的藏品。 “开始吧。”收藏家说,“我的宝藏们,等着你们。” 玩家们开始行动。 一共11个人,加上墨临渊12个。大多数人第一时间散开,去研究那些藏品。 他站在原地,目光扫过整个大厅。 先看布局:正门、侧门、楼梯、走廊。藏品摆放的规律——靠墙的是大件,中间展柜里是小件,角落里有几个保险柜。大厅两侧各有一条走廊,通往深处。每隔十米就有一扇门,门上贴着标签:“瓷器室”“兵器室”“标本室”“玩偶室”……每一扇门都虚掩着,里面透出幽幽的光。 再看收藏家:他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摩挲着银链,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玩家,像在看一群蚂蚁。 那女人就站在他身侧,一动不动。 墨临渊没有急着提问,站在原地观察着大家一边思考规则里说到的,每人一次的验证有什么意义。 一个光头男人率先走向收藏家,开口问:“能问你问题吗?” 收藏家微笑:“当然。我一向乐于助人。” “你最心爱的藏品是什么样子的?” 收藏家歪了歪头:“它很特别。它让我快乐,也让我痛苦。” 光头皱眉:“就这些?” “就这些。” 光头骂了一声,转身离开。看来没有办法硬生生从npc嘴里套出有用线索,这是理所当然的。 又一个人上前,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看起来像是高智商玩家。他推了推眼镜,问:“我想玩个游戏。我说一个场景,你告诉我是不是符合你的藏品,怎么样?” 收藏家眼睛亮了一下:“海龟汤?有意思。来。” 年轻人开始描述:“它是不是活的?” 收藏家想了想:“是,也不是。” “它是不是很大?” “不是。” “它是不是藏在最显眼的地方?” “是。” 年轻人一连问了十几个问题,收藏家都对答如流,脸上始终挂着玩味的笑。最后年轻人停下来,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知道了,是那个青铜鼎。” 收藏家笑着,没有说话,只见下一秒,从地上冒起一股青烟,瞬间吞噬了那个人; 年轻人脸色一变,大喊道:“你撒谎!”很快声音就被那股浓烟吞没,不久后烟雾散去,地上只多了一个栩栩如生的人型玩偶掉落在地上。 收藏家摊手,上前捡起人偶小心翼翼地递给站在一旁的金丝雀手上:“我没有说过我不撒谎。” 【弹幕:】 “草!收藏家可以撒谎!这特么怎么玩?” “海龟汤白问了,他说的全是假的?” “不一定,可能半真半假,这太难了。” 其他人也开始尝试各种方法——有人用仪器扫描,有人试图偷藏品出去看反应,有人甚至想绑架收藏家的管家。 墨临渊始终没有提问。 他在观察收藏家,也在观察金丝雀。 他发现一个细节:收藏家虽然一直牵着银链,但每隔一段时间,他会轻轻扯一下链子。每次扯动,金丝雀就会微微侧头,像是在回应。那种回应很微弱,如果不是一直盯着,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还活着。不是傀儡,不是尸体,是有意识的。 直到中午时分,墨临渊看到“收藏家”将金丝雀锁入二楼尽头的房间中,转头去地窖巡视他的“珍宝”。 看见npc走远,他才走到那个尽头的房间,推开门,金色的笼子,从天花板垂下来,里面铺着天鹅绒的垫子,还有一个小小的食盆和水盆。笼子里坐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此刻的她脱去了那身长裙,只穿着白色的薄纱裙,赤着脚,长发披散下来,遮住半边脸。她低着头,蜷缩在角落里,像是睡着了。 墨临渊走近。 笼子的栏杆是纯金的,间距大约十厘米,可以伸进一只手。他停在笼前三步远,看着里面的人。 她动了。 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眼睛大而空洞,像一个真正的、被囚禁的脆弱生物。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银色的项圈,项圈上系着一根细细的链子,链子的另一端固定在笼子顶部。 她看见他,眼睛眨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很轻,很慢,像一个刚学会笑的孩子。 她伸出手,朝他招了招。 【弹幕:】 “卧槽!是她!那个金丝雀!” “她怎么被关起来了?这是NPC角色?” “这打扮……绝了,我直接一个社保。” 墨临渊没有动。 他在观察。 她的动作——不是那种被囚禁者的僵硬,而是柔和的、流畅的,像在表演。她的眼神——空洞,但空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动,在看他。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但没发出声音。 哑巴? 他往前走了一步。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墨临渊没有回头。他侧身,闪到一堆杂物后面。 一个人影从楼梯口走下来。是个男玩家,三十多岁,眼神yin邪。他看见了笼子,看见了里面的人,眼睛亮了。 “卧槽,还有这种好货?”他搓着手走近,“小美人,你怎么被关在这儿?” 她看着他,眼神还是那么空洞。 男玩家伸手,从栏杆缝隙里探进去,摸她的脸。她没有躲。她甚至微微侧过头,像是迎合。 【弹幕:】 “???这人在干什么?” “放开那个NPC!让我来!” “墨神快捂住眼睛!” 男玩家的手越来越不规矩,从脸滑到脖子,再往下,领口很低,可以看见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她依然没有躲。她甚至微微仰起头,露出修长的颈项,像一只待宰的天鹅。 终于,墨临渊看不下去了。 他随手从杂物堆里拿起一个铁罐,扔向远处的墙壁。 “哐当!” 男玩家吓得缩回手,回头张望。 “谁?!” 没有人回答。他犹豫了几秒,又看了一眼笼子里的她,最终咬牙离开。 脚步声消失后,墨临渊从阴影里走出来。 她看着他。 这次,她的眼睛不空洞了。她在笑——那种熟悉的、意味深长的笑。 她站起来,走到笼边,双手握住栏杆,脸贴近缝隙。 墨临渊走过去,在她面前停下。 她伸出手,从栏杆缝里探出来,摸向他的脸。 他没有躲。 她的手指冰凉,滑过他的眉骨,鼻梁,嘴唇。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亮亮的,像藏着星星。 【弹幕:】 “这反应?” “刚才那个男的摸她她没反应,现在主动摸墨神!双标现场!” “墨神居然没躲?” 墨临渊没有躲,因为他在等。 她的手指——动作轻柔,但指尖在他唇上停留了一秒,像是在确认什么。她的眼睛——瞳孔微微放大,是兴奋的表现。她的呼吸——加快了,胸口起伏明显。 她踮起脚,脸凑近他。 越来越近。 她似乎想要吻他。 墨临渊没有动。他看着她越来越近的嘴唇,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不是囚禁者该有的霉味,而是一种干净的、像雨后青草的味道。 就在她的唇即将触到他的那一刻—— 他猛地后退一步。 “嗤!” 一根细长的钢针从笼子顶部射下来,直直刺入他刚才站的位置,没入地板三寸深。 如果他没退,那根针会从他头顶贯穿。 墨临渊低头看着那根针,然后抬头看她。 她站在笼子里,脸上的表情变了——不再是那种纯真的脆弱,而是一种可惜。她微微歪着头,眼睛弯起来,像是在说:真遗憾,差一点。 【弹幕:】 “卧槽卧槽卧槽!她要杀他!” “这是蛇蝎美人啊?” “刚才那是陷阱?她故意引诱他靠近?” “墨神怎么知道的?他怎么知道有陷阱?” 墨临渊不知道有陷阱。他只是——觉得不对。 氛围不对。 他看着她,开口:“你刚才想杀我?” 她不能说话,只是笑着 这个笼子有机关。每当有人靠近她、试图亲近她,机关就会触发。刚才那个男的摸她的时候,机关没触发,因为——他离得还不够近?还是因为机关只针对“她想杀的人”? 墨临渊没有说话。他转身,走向楼梯。 身后传来轻轻的“咚咚”声。他回头,看见她用手指敲着栏杆,眼睛看着他,带着一丝幽怨,像在说:你怎么走了? 他停住脚步。 她伸出手,又朝他招了招,这次是邀请。 他没有回去。 他继续往上走。 又一个小时过去,有人开始不耐烦。 “直接砸!砸他的藏品,看他心疼哪个!”一个满脸横rou的男人提议,“我就不信,砸到他最心爱的,他能不露馅?” 这提议得到不少人赞同。很快,几个玩家开始动手——他们砸碎瓷器,撕毁画卷,甚至试图撬开保险柜。 收藏家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脸上依然挂着微笑。但墨临渊注意到,他的手指收紧了,银链绷直了。 金丝雀的脖子被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但她没有出声。她发不出声音。 收藏家没有阻止破坏。他只是看着,眼神越来越暗。 【弹幕:】 “这些人疯了?这是高难本,这么莽会团灭的!” “收藏家怎么不阻止?他不在乎吗?” 墨临渊看着眼前那群像是失心疯一样对着看见的东西随意打砸的模样,思索着:如果“最心爱的藏品”是某件可以被轻易破坏的宝物,收藏家为何要设置“只有一次验证机会”的规则?逻辑不通。唯一的解释是:最心爱的藏品,其“核心”是无法被这些表面上的破坏所触及的。 真正的答案,藏在破坏行为本身所引发的连锁反应里。 就在这时,大厅里突然传来一阵sao动。 “那个金丝雀!她肯定是!”有人大喊,“收藏家一直牵着她,从不松手,肯定是她!” “对!把她抓过来!” 几个玩家冲向沙发。收藏家站起来,挡在前面,但他的动作很慢,像是被什么束缚着。那几个玩家轻易绕开他,伸手去抓金丝雀。 银链被硬生生扯断。 金丝雀被拖向大厅中央。 墨临渊看见了她的眼睛。 那一刻,她的眼睛不再是空洞的。里面有一种光——不是恐惧,不是求救,是某种他读不懂的东西。她看着他,嘴唇微微动了动,没有声音。 墨临渊没有动。 收藏家没有拼命阻止。他只是在旁边站着,脸色铁青,但脚步没有迈开。为什么?因为规则限制?还是因为——他根本不在乎金丝雀的生死? 不,他在乎。他刚才握紧银链的细节,墨临渊记得。 那他在乎的是什么? 墨临渊的目光扫过整个大厅:破碎的藏品,翻倒的展柜,敞开的保险柜,还有那个空荡荡的金色鸟笼。 鸟笼。 笼子。 他忽然明白了。 “住手。” 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停下了。 那个光头男人回头看他:“你说什么?” “别动她。”墨临渊说,你们仔细想——收藏家允许我们‘询问’,但享受撒谎;他放任我们破坏普通藏品。为什么?因为那些都是消耗品,是用来消耗我们‘验证机会’的陷阱!你们现在去杀那只金丝雀,如果她是答案,杀了她我们拿什么验证?一个尸体怎么证明是‘最心爱’?如果她不是答案,杀了她就等于触发收藏家的狂化,我们全得陪葬!你们这是在用所有人的命,去赌一个最危险的未知数!” 但愤怒和贪欲蒙蔽了众人的眼,他们骂他“圣母”、“懦夫”,将他推开。男主看着失控的人群,不再阻拦,因为他知道,真相即将在疯狂中浮现。 光头冷笑:“小白脸滚一边去!她肯定是答案,杀了她,收藏家就会发狂,我们就知道是不是了。” “她不是答案。” “那你说答案是什么?” 墨临渊没有回答。他看着金丝雀,她也看着他。她的眼睛里,那一丝光还在。 光头不耐烦了:“别理他,动手!” 被架住的女子无力反抗,最终被一把刀刺进胸口,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衣裙。 墨临渊没有动。不是不想,是来不及。距离太远,他冲不过去。 刀尖没入。 金丝雀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软软地倒下去。墨绿色的裙子铺在地上,像一朵凋谢的花。 她的眼睛还睁着,看着他。 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然后那道光熄灭了。 【弹幕:】 “!!!” “死了?就这么死了?” 墨临渊站在原地,看着那具尸体。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的眼神。她最后说的无声的话。那条银链上的结。那个空笼子里的抓痕。 还有收藏家的反应—— 收藏家动了。 他冲向的不是金丝雀的尸体。 他冲向的是那个金色的鸟笼。 他扑在笼子上,双手颤抖地抚摸着笼门,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那些杀死金丝雀的玩家,眼神变得血红。 “你们……毁了我最心爱的……”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裂开,露出下面血红的筋rou。他变成了怪物——一个巨大的、扭曲的、长满触手的怪物。 狂化。 【弹幕:】 “狂化了!收藏家狂化了!” “快跑!这怪物攻击力爆表!” “等等,他说‘最心爱的’?金丝雀真的他最心爱的藏品吗?” 怪物开始屠杀。 那几个动手的玩家首当其冲,被触手卷起,撕成碎片。其他人四散奔逃,有的被追上,有的躲进房间,有的试图反击但毫无作用。 墨临渊没有跑。 他站在那里,看着怪物,也看着那个笼子。 笼子。 他明白了。 收藏家最心爱的藏品,从来不是金丝雀。金丝雀只是藏品之一,是可以替换的。他真正心爱的,是那个笼子——那个关着金丝雀的笼子。 因为笼子代表着“拥有”。代表着他把爱人锁在身边的那种感觉。金丝雀死了,可以再找;但笼子毁了,他就再也没有办法关住任何人了。 所以当玩家们破坏其他藏品时,他无动于衷。但当有人动那个笼子—— 没有人动笼子。他们只动了金丝雀。 但笼子上的抓痕,是金丝雀留下的。她想逃出来,她一直在试图逃出来。 墨临渊想起她最后看他的眼神。 那不是求救。那是告别。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命运。墨临渊拔出刀,他冲向怪物。 其他人在尖叫:“你疯了!打不过的!” 他没有理会。 触手扫过来,他侧身躲过。另一根触手从背后袭来,他翻身跃起,踩在那根触手上,借力冲向怪物胸口。 刀刺入。 正中心脏。 怪物发出震天的嘶吼,然后轰然倒地。 收藏家变回人形,躺在地上,胸口插着那把刀。他还没有死,他睁着眼睛,看着那个金色的鸟笼。 “我的……宝贝……”他伸出手,够向笼子。 墨临渊走过去,拔出刀。然后他蹲下来,看着收藏家的眼睛。 “你最心爱的藏品,”他说,“是那个笼子。” 收藏家的眼睛亮了一下。 收藏家笑了。笑得很虚弱,但很满足。 “对……是笼子……有了它,我才能……留住她……虽然她总想逃……但笼子是我的……” 他闭上眼睛,死了。 【弹幕:】 “卧槽!墨神一刀秒了狂化怪!” “答案是笼子?居然不是金丝雀?” “墨神好帅不愧是我老公!!” 其他幸存的玩家围过来,有人不信,有人质疑。 “你怎么知道是笼子?万一错了呢?” 墨临渊没有解释。他走向那个笼子,蹲下来,仔细检查。 墨临渊站起来,转身走向收藏家的尸体。他从尸体上找到一把钥匙——金色的,很小,正好可以打开笼门上的锁。 他打开笼门。 里面,天鹅绒垫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他拿出来。 上面只有一串数字; 墨临渊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 他站起来,对着所有幸存者说:“答案是笼子。谁要验证?” 没有人敢说话。 一个胆大的玩家站出来,走到收藏家面前,说:“收藏家最心爱的藏品是那个金色的鸟笼。” 系统提示音响起: “验证通过。恭喜您成为本副本第1位通关玩家。” 那个玩家愣住了,然后狂喜地传送出去。 其他人争先恐后地涌向收藏家的尸体,一个一个验证。墨临渊站在原地,没有动。 最后一个玩家离开后,他走过去,最后一次看向那个笼子。 笼子里空空的,只有那张被拿掉纸条的垫子。 但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他看见笼子底部,有一根羽毛。 青色的,很小,很轻。 他弯腰捡起来。 羽毛在他手心里,微微发热。 然后它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了。 只剩下他指尖的一丝温度。 副本结束的提示音响起: 【“恭喜玩家‘墨临渊’通关副本‘收藏家的宝藏’。通关评价:A 。” “解锁特殊剧情‘金丝雀的遗言’。由于该NPC已死亡,无法获得隐藏要素积分加成。” “当前全球排名:上升至第89位。”】 【弹幕:】 “A ?不是S?为什么?” “隐藏NPC死了,所以没拿到满分。” “那个那个NPC到底是谁?她为什么给墨神留纸条?” “呜呜呜我只知道她死了,我哭了,赔我老婆!” --- 传送阵的白光吞没了他。 回到酒店房间,他站在门口,没有开灯。 月光照进来,落在那张空荡荡的双人床上。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 他把纸条放在床头柜上,躺下来。 右侧的床位依然空着。 他闭上眼睛。 今晚,他花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才入睡。 月光无声。 他睡着的时候,眉头是微微皱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