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给辽德宗耶律大石塞玉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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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兰熬了一整夜。 这游戏的底层架构比她想的复杂,但再复杂也架不住她是个专业的。 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敲下最后一个字符,往后一倒,瘫在椅子上。 【是否确认加载自定义模块:雷霆火炮?】 【确认。】 【加载中……加载成功!】 【恭喜您!您已解锁隐藏武器:雷霆火炮系列。该系列包括:轻型速射炮(12门)、重型攻城炮(6门)、超级巨炮(1门)。】 【温馨提示:本模块为玩家自制,可能存在未知BUG,请谨慎使用。】 金兰盯着那行“未知BUG”看了三秒钟,然后笑了一声。 她写的代码,能有什么BUG?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金国大营已经沸腾了。 不是因为要攻城——是因为营地里凭空多出了十九门火炮。 那些炮整整齐齐地排列在空地上,炮身漆黑,炮口朝天,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最大的那一门比人还高,炮管粗得能塞进去一个小孩。 士兵们远远地围着,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有人说是神仙下凡,有人说是妖怪作祟,还有人说是南宋送来的秘密武器——最后这个说法被一片嘘声淹没。 完颜晟站在那门巨炮面前,脸色复杂得难以形容。 他见过很多武器——刀枪剑戟,弓弩盾牌,攻城车投石机。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东西。这玩意儿通体漆黑,冷冰冰的,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这……这能行吗?”他问,声音有些发干。 金兰站在他旁边,打了个哈欠。 “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 她抬手,在半空中点了一下。 那动作在别人看来只是随意一挥,但完颜晟知道,这女人又在用她那神鬼莫测的手段了。 果然,下一秒,那十九门火炮的炮口同时抬起,对准了远处的城墙。 “开炮。”金兰说。 轰—— 第一声炮响,地动山摇。 那声音太大了,大到让人耳朵一瞬间失聪,只剩下嗡嗡的耳鸣。巨大的后坐力让地面都颤了三颤,炮口喷出的火焰照亮了整个天空。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 轰!轰!轰!轰! 十九门火炮同时开火,炮弹像不要钱一样往城墙上砸。那场面,用“万炮齐发”来形容一点都不夸张——虽然实际上只有十九门,但每一门发射的速度都快得惊人,炮弹连绵不绝,像是永远也打不完。 城墙在颤抖。 石块在崩落。 硝烟弥漫,火光冲天,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一声接一声,一声盖过一声。 城头上的辽兵早就跑了。他们见过攻城车,见过投石机,见过各种攻城器械,但从没见过这种能把城墙直接轰塌的东西。那炮弹砸在城墙上,一砸就是一个大坑,两砸就是一道裂缝,三砸—— 轰隆! 一段城墙轰然倒塌,砖石飞溅,烟尘腾起几十丈高。 完颜晟张着嘴,愣在那里。 完颜宗辅也愣在那里。 所有的金国士兵都愣在那里。 他们打了这么多年仗,从没见过这种场面。那座他们攻了三天都没攻下来的城墙,就这么……塌了? 金兰又打了个哈欠。 “愣着干什么?”她说,“冲啊。” 完颜晟这才回过神来,猛地拔出腰刀,大吼一声:“给我冲——!” 金兵如潮水般涌向那倒塌的城墙。 中京城破。 金兰没有跟着进城。 她对打仗没兴趣,对屠杀也没兴趣。硝烟弥漫的废墟、断壁残垣间传来的哭喊、街道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这些东西在她眼里只是游戏画面,是背景板,是完成任务必经的过场。 她只对一件事有兴趣—— 战俘。 “记住,”进城前,她特意把完颜晟和完颜宗辅叫到跟前,一字一句地叮嘱,“雄壮的,年轻的,长得好的,都给我留着。不要弄伤,不要弄残,我要完整的。” 完颜晟的脸色不太好看。 身为统帅,他考虑的是军粮,是辎重,是俘虏太多会拖累行军速度。但一想到这女人的手段,他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闷闷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完颜宗辅低着头,没说话。 他只是默默地把金兰的话记在心里——雄壮的,年轻的,长得好的,完整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嫉妒?不甘?还是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难过? 中京是辽国的陪都,城破之后,俘虏多得数不清。 皇室宗亲、文武百官、守城将士、平民百姓——乌压压的人群被押出城,像牲口一样被赶到营地外的空地上。哭声震天,哀嚎遍野,有人试图反抗,被金兵一刀砍倒,鲜血溅在旁边的俘虏身上,换来更凄厉的尖叫。 完颜宗辅骑着马,在人群中穿行。 他的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憔悴的,惊恐的,麻木的,绝望的。他要从中挑出符合那女人要求的,雄壮的,年轻的,长得好的,完整的。 这任务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不容易。 因为大多数俘虏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有的被打得鼻青脸肿,有的被砍断了手脚,有的饿得皮包骨头,哪还有半点雄壮的样子? 完颜宗辅皱起眉头。 他突然有些理解那女人的要求了——她想要的不是这种残次品,她想要的是…… 他的目光突然定住了。 人群边缘,有一个人与众不同。 那人身材高大,肩宽背阔,即使穿着破烂的战袍,也掩不住那一身结实的肌rou。他的头发凌乱,脸上带着血污,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明亮如星,正冷冷地看着周围的金兵,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种睥睨一切的傲然。 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身上有伤,血从破口处渗出来,但他站得笔直,像一棵被雷劈过依然挺立的松树。 完颜宗辅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认出这个人了。 耶律大石。 辽国宗室,翰林出身,精通契丹、汉文,善骑射,通兵法。辽国最后的希望,据说在城破之前还组织抵抗,杀伤了大量金兵。若不是城墙突然倒塌,这人或许还能再守三天。 完颜宗辅勒住马,看着他。 耶律大石也看向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像是两把刀交击在一起,迸出无形的火花。 “你就是耶律大石?”完颜宗辅问。 耶律大石没回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完颜宗辅深吸一口气,招了招手:“带他走。” 耶律大石被押进一座单独的毡帐。 这是金兰特意吩咐的——不要和其他俘虏关在一起,要单独安置,要好生对待。完颜宗辅虽然心里不舒服,但还是照办了。 金兰走进毡帐的时候,耶律大石正站在帐中央。 他的双手依然被反绑着,身上的伤口已经简单处理过,换了干净的衣服。但那衣服不太合身,紧绷绷地裹着他的身体,反而更显得那副身材雄壮逼人——宽肩,厚背,窄腰,长腿,每一块肌rou都像是刀刻出来的,线条分明,充满力量。 金兰的目光从他身上逡巡而过,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 她舔了舔嘴唇。 这人长得确实好。五官深刻,轮廓分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紧抿着,带着一股倔强的弧度。那双眼睛尤其好看——深邃,明亮,像藏着两团火,烧得人心里发烫。 金兰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那个战俘,”她说,“你叫耶律大石?” 耶律大石看着她,没说话。 金兰也不急,只是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那触感温热,下颌线硬朗,胡茬扎在她指腹上,痒痒的。 耶律大石没有躲,只是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 金兰对上那眼神,心里却更热了。 这才对嘛。 她想要的不是耶律定、耶律宁那种行尸走rou,她想要的是这种——有骨头的,有血性的,会反抗的。 调教这种人,才有意思。 “长得不错,”她说,松开手,“肌rou也结实。我很满意。” 耶律大石依然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金兰围着他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目光在他身上流连,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听说你是辽国的翰林?”她说,“契丹文汉文都会写?” 耶律大石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你想怎样?” 金兰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我想怎样?”她说,走回他面前,“我想让你做我的玩具。” 耶律大石的眉头皱了皱。 金兰继续说:“但我不想把你变成那种逆来顺受的行尸走rou。我要你保持现在的样子——有骨气,有血性,会反抗。” 耶律大石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 这女人……在说什么? 金兰看出他的困惑,笑着解释:“我喜欢调教,但我不喜欢调教废物。你越硬气,我越开心。你越反抗,我越兴奋。” 耶律大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见过很多金人,凶残的,贪婪的,暴虐的,但没见过这样的。这女人看着他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倒像是在看一件……玩具? “所以,”金兰拍拍他的肩,“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了。但你放心,我不会虐待你。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只要你开口,我都满足你。” 耶律大石盯着她,眼神复杂。 “你……想要什么?” 金兰眨眨眼:“我要你好好活着,好好保持这副硬气的样子。等我有空了,就来调教你。” 说完,她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他。 “对了,别想着跑。”她说,“你跑不掉的。” 她抬手,一道闪电劈在他脚边,炸出一个焦黑的坑。 耶律大石的身体微微一僵,但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 金兰满意地点点头,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帐内只剩下耶律大石一个人。 他低头看着脚边那个焦黑的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抬起头,看向那晃动的帐帘。 那女人…… 到底是什么人? 金兰刚走出毡帐,就看见完颜晟站在不远处,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她走过去:“怎么了?” 完颜晟看着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才开口:“军粮不够了。” 金兰挑眉:“所以?” “所以我想杀一批俘虏。”完颜晟说,声音硬邦邦的,“那些辽狗,留着也是浪费粮食。杀一半,省下的军粮够我们多走半个月。” 金兰看着他,没说话。 完颜晟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那个耶律大石,他要求我不要杀俘虏。说什么人命关天,说什么积德行善——” 他冷笑一声:“他算什么东西?一个俘虏,也敢来跟我谈条件?” 金兰听完,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她笑了。 “完颜晟,”她说,语气轻飘飘的,“你知道我为什么留着耶律大石吗?” 完颜晟一愣。 金兰没等他回答,继续说:“因为他硬气。因为他敢跟我谈条件。因为他就算成了俘虏,也不肯低头。”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完颜晟。 “你知道这种人,调教起来有多带劲吗?” 完颜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金兰看着他那副怂样,忍不住笑了一声。 “行了,”她说,“军粮的事,我来解决。” 她点开游戏界面,调出道具商城。 【粮食大礼包:内含大米1000石,面粉1000石,rou类500石,蔬菜500石。售价:4999元宝。】 【是否购买?】 【确定。】 【购买成功!】 下一秒,营地外的空地上,凭空多出了堆积如山的粮食。 大米,面粉,rou类,蔬菜——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堆得像一座小山。 周围的士兵都愣住了,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是粮食!” “天降粮食!” “神仙显灵了!” 完颜晟张着嘴,愣在那里。 他看看那些粮食,又看看金兰,再看看那些粮食,再看看金兰,脑子里一片空白。 金兰拍拍他的肩。 “够不够?”她问。 完颜晟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金兰满意地笑了。 “那就听耶律大石的话,”她说,“别杀俘虏。” 完颜晟看着她,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女人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那闪电,那火炮,这凭空出现的粮食……她到底是什么人?是神仙?是妖怪?还是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惹不起。 绝对不能惹。 夜深了,营地里渐渐安静下来。 完颜晟和完颜宗辅坐在完颜晟的帐中,相对无言。 帐中只点了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晕照在两人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军粮的事解决了,”完颜晟开口,声音沙哑,“但问题没解决。” 完颜宗辅看着他,没说话。 完颜晟继续说:“那个耶律大石——”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她留着他干什么?她看他那眼神,你看见了吗?” 完颜宗辅当然看见了。 那眼神,他太熟悉了。每次她想要调教一个人的时候,就会露出那种眼神——兴奋的,期待的,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的眼神。 “她想调教他。”完颜宗辅说,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调教?”完颜晟皱眉,“调教什么?” 完颜宗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开口。“cao他,把他变成玩具。” 完颜晟一愣。 完颜宗辅抬起头,看着他。 “你还没看出来吗?”他说,“她根本不在乎我们是谁,不在乎我们是什么身份。对她来说,我们只是……玩具。” 完颜晟的脸色变了变。 “玩具?” “对,玩具。”完颜宗辅说,“她想玩的时候,就玩一玩。不想玩的时候,就扔在一边。我们对她来说,跟那些战俘没什么区别。” 完颜晟沉默了。 他想起那天晚上的事——被按在桌上,被干得浑身发颤,被逼着说出那些羞耻的话。那种被掌控、被玩弄的感觉,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他开口,声音有些发干,“那怎么办?” 完颜宗辅看着他,眼神很深。 “那个耶律大石,”他说,“不能留。” 完颜晟一愣:“你是说……” “除掉他。”完颜宗辅说,“趁她还没把他放在心里,趁他还没成为我们大金的威胁。” 完颜晟的眉头皱起来:“可她……她会不会发现?” 完颜宗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只要我们做得干净,她不会发现。” 完颜晟看着他,眼神复杂。 “宗辅,”他说,“你是不是……怕他?” 完颜宗辅的身体微微一僵。 完颜晟继续说:“你怕他把她的注意力抢走,怕她以后被那辽狗蛊惑,抢咱们大金的天下?” 完颜宗辅没说话。 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完颜晟叹了口气。 “我也有这个担心,”他说,“那个女人……她太强了。我们根本反抗不了她。但如果她能看上我们,至少……至少我们能活得好一点。”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可如果她看上了别人,把我们都扔到一边——”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完颜宗辅抬起头,看着他。 “所以,除掉他。” 完颜晟点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达成了共识。 帐外,夜风吹过,带来远处战俘营的哭声。 帐内,两个人沉默着,各自想着心事。 除掉耶律大石。 这个念头在他们心里生根发芽,越胀越大。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金兰对他们的对话一清二楚。 金兰靠在软榻上,手里捏着一颗葡萄,慢条斯理地剥着皮。 刚才那一幕,她看得清清楚楚。那两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脸上的表情比偷鸡的黄鼠狼还精彩。 “除掉耶律大石?” 她把葡萄扔进嘴里,嚼了嚼,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 “有意思。” 她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怕她移情别恋,怕她被别人迷住,怕自己失宠——这些小心思,在她眼里简直透明得像玻璃。 但她不生气。 相反,她觉得很有意思。 那两个男人,一个曾经被她按在桌上干得浑身发颤,一个被她调教得乖乖写字自称“赵玉盘的狗”。他们现在居然会担心她看上别人?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开始在乎了。 不是在乎她这个人,是在乎她给他们的“宠爱”。那闪电,那疼痛,那羞辱,那些被强迫时身体不自主的反应——这些东西混合在一起,竟然让他们生出了某种病态的依赖。 金兰又捏起一颗葡萄。 “完颜宗辅,”她轻声说,“你很有本事嘛。” 她的目光透过帐帘,看向远处完颜晟的毡帐。那两个人大概还在密谋,还在想着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耶律大石。 金兰想了想,决定去看看那位新来的俘虏。 耶律大石的毡帐比普通战俘的好得多。金兰特意吩咐过——干净的褥子,暖和的被褥,一日三餐按时送来,还有换洗的衣服。除了不能自由出入,其他待遇堪比贵客。 金兰掀开帐帘走进去的时候,耶律大石正盘腿坐在毡垫上,闭着眼睛,像是在冥想。 听见动静,他睁开眼睛,看向她。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带着审视,带着警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金兰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住得还习惯吗?” 耶律大石看着她,没说话。 金兰也不急,只是从袖子里摸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几块点心——桂花糕,杏仁酥,枣泥饼,都是她让人从中京城的点心铺子里搜罗来的。 她把点心推到他面前。 “尝尝。” 耶律大石低头看了一眼那些点心,又抬起头看着她。 “你……到底想对我怎样?”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戒备。 金兰笑了。 “我现在还不着急呢,”她说,“不过可以先验验货。把裤子脱掉。” 耶律大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但他没有动。 金兰也不急,只是托着腮看他,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带着欣赏,带着审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帐内的油灯跳了跳,光线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 “怎么,”她开口,声音懒洋洋的,“没听见我说什么?” 耶律大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慢慢抬起来,按在自己的腰带上。那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每移动一寸,都要经历一番天人交战。 金兰看着他那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有意思。 这人有骨头,有血性,有骄傲。但他会权衡,会思考,会为了更大的目的暂时低头。 这种人,比那些只会硬碰硬的蠢货有意思多了。 腰带解开,裤子滑落。 耶律大石赤条条地坐在那里,上半身还是那身紧绷绷的衣服,下半身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灯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那副令人惊叹的身材——大腿结实有力,肌rou线条流畅而分明,每一寸都透着常年征战留下的力量感。 金兰的目光从他大腿向上逡巡,最后落在他腿间。 那东西软软地垂着,尺寸却已经足够惊人。即使是在放松状态,也比普通人粗长几分。颜色是健康的蜜色,形状匀称,顶端藏在包皮里,像一只沉睡的猛兽。 金兰吹了声口哨。 “不错,”她说,“确实是个好货。” 耶律大石的脸微微泛红,但他的眼神依然平静,只是直直地看着她。 金兰的目光继续往后移。 他的臀型也很好——饱满,挺翘,两瓣臀rou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隙深而直,藏着那个最隐秘的地方。 “跪下,头着地。”她说。 耶律大石的眉头皱了皱,但还是照做了。 他跪在毡垫上,双手撑地,臀部微微抬高。那个姿势屈辱至极——像一条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像任何可以被人随意摆布的东西。 金兰走过去,在他身后蹲下。 她伸手,分开那两瓣臀rou。 那个xiaoxue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紧致的,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金兰用指腹轻轻按了一下。 耶律大石的身体猛地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金兰笑了。 “放松,”她说,“我只是看看。” 她的手指在那个xiaoxue周围摩挲,感受着那紧致的触感,那微微的温度,那因为她的触碰而产生的本能收缩。 极品。 确实是极品。 紧致,粉嫩,形状完美。这种xiaoxue,一看就没被人碰过。 金兰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 “行了,起来吧。” 耶律大石慢慢爬起来,重新盘腿坐好。他的脸更红了,但他的眼神依然平静——甚至比刚才更平静了。 金兰注意到这个变化,挑了挑眉,没说话。 耶律大石说:“我耶律大石,落到今天这步田地,没什么好清高的。你要我的身体,给你就是。但我有一个条件。” 金兰笑了。 “条件?你一个俘虏,跟我谈条件?” 耶律大石没有被她的语气吓住,只是平静地说:“因为你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你刚才说,你喜欢硬气的,喜欢会反抗的。”耶律大石看着她,“这说明你不想要行尸走rou。你想要的是有灵魂的玩具。” 金兰的眼睛亮了。 这人有意思。 真的有意思。 “继续。”她说。 耶律大石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我可以做你的玩具,配合你的一切要求。但我有一个条件——帮我复国。” 金兰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复国?”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一个俘虏,让我帮你复国?你凭什么?” 耶律大石依然平静地看着她。 “凭我是耶律大石,”他说,“凭我是辽国最后的希望。凭我还有几千部下在外面,凭我还有复国的资本。而你——你有无人能及的力量。如果我们合作,辽国可以复国,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只要你提。” 金兰的笑声渐渐停下来。 她看着耶律大石,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这人的脑子确实好使。在被俘虏、被羞辱、被当成性玩具的情况下,他还能想到这些——利用她,说服她,让她成为他复国的助力。 “你不怕我杀了你?”她问。 耶律大石摇摇头。 “你不会的,”他说,“你刚才说了,你喜欢硬气的。我越硬气,你越开心。我死了,你上哪儿找第二个耶律大石去?” 金兰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她又笑了。 这一次的笑,不是嘲笑,而是带着欣赏的笑。 “有意思,”她说,“真的有意思。” 她站起身,在帐内踱了几步,然后回头看他。 “你的条件,我可以考虑。但不是现在。” 耶律大石看着她,没说话。 金兰走回他面前,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玉势。 青玉雕成,通体温润,大小和她的性器差不多,顶端圆润,尾端有一个小小的底座。 耶律大石看着那东西,眼神微微一变。 金兰把那根玉势递到他面前。 “这是我给你的赏赐,”她说,“塞进去,带着。以后我让你戴的时候,你就得戴着。” 耶律大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接过那根玉势。那触感冰凉温润,在掌心里沉甸甸的。 “自己塞,”金兰说,“还是我来帮你?” 耶律大石深吸一口气,低下头,把那根玉势抵在自己的后xue上。 那xue口还是紧的,玉势的顶端又粗,根本进不去。他试了几次,每次都在入口处滑开,疼得他额头沁出冷汗。 金兰站在一旁看着,没有帮忙的意思。 耶律大石咬着牙,继续试。 一次,两次,三次。 终于,玉势的顶端挤了进去。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他浑身发抖,但他没有停,只是咬着牙,一点一点往里推。 玉势慢慢没入他的身体,一寸,两寸,三寸。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饱胀感,从身下一直蔓延到腹部,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终于把那根玉势完全塞了进去,只剩下尾端的底座露在外面。 他抬起头,看着金兰。他的脸已经红透了,额头上全是汗,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依然平静。 金兰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她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戴着它。我让你取的时候才能取。明白吗?” 耶律大石点点头。 金兰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越来越满意。 这人有脑子,有骨气,有野心。他知道怎么利用自己的价值,知道怎么在绝境中寻找出路。 这种人,值得她多花点心思。 “你的条件,”她说,“我会考虑。但你得先让我开心。” 耶律大石看着她,没说话。 金兰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 “好好戴着那东西,”她说,“等我下次来的时候,我希望你还是这么硬气。” 说完,她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对了,完颜宗辅和完颜晟想杀你。” 耶律大石的眼神微微一变。 金兰笑了。 “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得手的,”她说,“你是我的人,只有我能动。” 帐帘落下,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耶律大石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身下那根玉势的存在感太强了,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在体内的压迫。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侵入的感觉,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但他没有取出来。 那女人说了,只有她让取的时候才能取。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复国。 他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为了这个,他可以忍受一切。 帐外,夜风吹过,带来远处战俘营的哭声。 耶律大石睁开眼睛,看着那晃动的帐帘。 那女人…… 她到底是什么人?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她是他的机会,是他唯一的机会。 哪怕要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要抓住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