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cao的父亲

    房子里静得出奇，这种静谧已经持续了三个月。

    查理独自坐在书房里，电脑屏幕柔和的光芒映照着他病态的脸庞，视频已经结束，现在只剩下一片漆黑，加载图标不停地旋转。

    他又按了一次播放键，一次又一次。

    这段录像很旧了——是爱丽丝在他们交往期间录制的众多录像之一。

    摄像机角度很低，像个扭曲的偷窥者从地板上拍摄着这一切，查理能在屏幕上看到自己被绑着，无助地渴望着她的关注。这段记忆如同录制当天一样清晰：绳索的触感，眼罩，以及他身体因期待和羞耻而颤抖的感觉。

    爱丽丝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清晰而威严：“真是个好孩子，你学得真好。”

    查理的手颤抖着向前伸出，定格了画面。

    她就在那里——爱丽丝，她那可怕的魅力尽显无遗，她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那笑容美丽而残酷，那双仿佛能看穿他灵魂的眼睛。

    他的拇指悬停在鼠标上方，准备再次倒带，重新观看这一切。

    再来一次。

    他理智的那部分在向他发出警告，他知道这样做不对，他知道自己有问题，他知道自己应该寻求帮助，和奥黛丽谈谈，甚至可能去看心理医生。

    但另一部分——自从爱丽丝失踪后就日益强大的黑暗扭曲的部分——需要这一切，需要她。

    需要她的声音，她的容颜，她抚摸的记忆。

    这太可悲了，太病态了，但这却是他唯一能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的东西。

    他努力过要戒掉，天哪，他真的努力过。

    他删掉了视频，拉黑了她的号码，甚至改变了日常作息，避开那些和她相遇的地方。但这就像试图停止呼吸一样，他会发现自己开车经过他们初次相遇的咖啡馆，或者走在她带他去酒店房间的那条街上，或者只是……在人群中看到她的脸。

    还有幻觉。

    一切都始于细微之处，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抹金发，身后传来她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清脆声响。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那股昂贵而令人陶醉的香水味，而此时周围空无一人，他心跳加速地转过身，却什么也没发现，更糟糕的是，有时发现妻子或女儿正用担忧的眼神看着他，问他是否安好。

    他情况不好。

    他情况不好。

    他没疯，对吧？

    但幻觉越来越严重，有些夜晚，他会在睡梦中醒来，发现她站在床脚，注视着他。有时白天在书房里，他也会强烈地感受到她的存在，以至于他会在椅子上猛地转身，心跳都快要跳出来了。

    “我就在这里，查理，”他会听到她低声说道，尽管周围并没有其他人。

    他快要疯了，或者她是真实存在的，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停止观看那些视频，他无法停止希望，下次他转身时，她会在那里，真实的，有血有rou的她自己。

    加载图标再次旋转起来，他按下了播放键。

    他的妻子从门口走过，脚步轻柔地踏在硬木地板上，查理猛地举起手，暂停了视频。

    “查理？”奥黛丽从厨房喊道，“你一会儿来吃晚饭吗？”

    “好啊！”他回应道，语速太快，语气也太欢快。“马上就好！”

    她没有回答，他静静地等着，侧耳倾听，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她转身回到厨房，只剩下碗碟碰撞的叮当声打破了寂静。

    他呼出一口气，伸手去拿鼠标时，手都在颤抖。

    再一次。就再一次去感受。

    去感受她

    他按下播放键。

    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她又出现了，美丽，可怕，属于他。

    那一刻，他什么都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