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君偉2
賴君偉2
「不??」 她軟弱的拒絕只換來他更深的沉溺。賴君偉在她耳邊的低語從未停止,那個字眼像詛咒,一遍遍烙印在她混亂的意識裡。他加大了陰蒂上揉搓的力道,身下的動作也變得更具侵略性。 「噴出來,停雨。」他的聲音充滿了慫恿與命令。「把所有的不安和快感,一次全部交給我。別想著傅大哥,現在,能讓妳這樣失控的,只有我。」 他刻意將roubang抽至xue口,再用龜頭狠狠地撞向那最敏感的深處,一次又一次,準確而粗暴。那強烈的刺激瞬間摧毀了她最後的防線。 「對了??就是這樣。」他感受著體內突然湧出的洪流,發出滿足的喟嘆。「看見了嗎?妳的身體多麼喜歡被我这樣對待。記住這個感覺,記住是誰讓妳??成為這樣的。」 她看著自己腿間那片混亂,晶瑩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浸濕了身下的床單,也沾濕了他仍在體內的roubang。那景象羞恥到讓她想立刻死去,但身體的戰慄卻騙不了人。 「看清楚,停雨。」賴君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種殘酷的滿足感。「這不是夢。這是妳的身體,為我歡迎的證明。」 他沒有給她太多反應的時間,在那陣潮水退去之前,他猛地將整根roubang完全沒入,深到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緊緻的內壁還在高潮後餘韻中痙攣收縮,將他包裹得更緊。 「還說不是背叛?」他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動,每一次都帶出更多的愛液,發出噗嗤噗嗤的yin靡聲響。「妳的身體,已經比嘴更早地選擇了我。現在,它只為我而濕,只為我而顫抖。」 他看著她因高潮而渙散的眼神,和那副完全被情慾侵佔的模樣,嘴角的笑容愈发深沉,帶著一種佔有勝利者的得意。他緩緩地、幾乎是愛憐地,再次將roubang推入那片濕熱的泥濘之中。 「沒關係,停雨。」他的聲音輕柔得像一句謊言,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這只是開始。我會教會妳更多,更多讓妳舒服,卻又讓妳覺得??罪惡的事情。」 他的腰桿開始有節奏地擺動,不再是之前的緩慢試探,而是真切的、佔有性的抽插。粗硬的roubang每一次都盡根沒入,撞擊著最深的那點,讓她身體的控制權被徹底剝奪。 「妳的身體很快就會記住,」他俯下身,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眼中映出她淚濕的臉龐。「比起溫柔的撫摸,妳更愛這樣粗暴的填滿。忘了傅以辰吧,在這裡,只有我……能讓妳變成這個樣子。」 時光的流逝在情慾的漩渦中變得模糊,當賴君偉終於從她體內退離時,窗外已染上昏黃。他看著身下慘白慘白、蜷縮著微微發抖的她,臉上沒有溫情,只有一種滿足後的疲憊。他沉默地起身,抽了幾張紙巾。 「起來。」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要下班了,總不能讓妳這副樣子被店員看見。」 他粗魯卻也算徹底地幫她擦拭著腿間狼藉的痕跡,那些混濁的液體和紅腫的景象都被草草處理。他的動作很熟練,像是早已習慣這樣的場面。 「把衣服穿好。」他將她散亂的針織衫丟回她懷裡,然後轉身去整理自己皺巴巴的褲子,彷彿剛才那場疯狂的佔有,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例行公事。 「出去以後,就當作什麼都沒發生。」他背對著她,聲音冷得像冰。「妳還是那個安靜的文具店店員,我也只是妳的店長。記住了嗎?」 看到那輕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點頭動作,賴君偉的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稱不上是笑的表情。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轉過身,拉開了休息室的門。外面店裡的燈光已經亮起,柔和的音樂隱約傳來,與室內的昏暗和yin靡氣息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出去吧。」他側過身,讓開通道,語氣淡漠得彷彿他們之間只有最普通的上下屬關係。「妳臉色不好,早點下班回家休息。」 他目送著她跌跌撞撞地走出休息室,那瘦小的背影看起來無比脆弱,隨時都會碎掉。他沒有上前扶,只是倚在門框上,靜靜地看著她回到自己的崗位,機械地開始收拾東西。 直到她拿起背包,像逃難一樣快步走出文具店,他才缓缓地直起身子,走回那張單人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片狼藉的床單,眼神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