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小说 - 经典小说 - 以寇王(nph)在线阅读 - 015 你到底多少岁了?(给人koujiao)?裴?【高H】

015 你到底多少岁了?(给人koujiao)?裴?【高H】

    

015 你到底多少岁了?(给人koujiao)?裴?【高H】



    太医院后头有条夹巷,平日堆放废弃药碾子、破竹篓,少有人来。墙根生了青苔,空气里一股陈年的药渣子味,苦涩,发酸,像熬过头的黄连汤。

    龙娶莹把裴知?拽进这条巷子的时候,外面那个端药的小太监刚探头,她一个眼刀甩过去,人立刻缩回去了。

    巷口的光照进来,裴知?站在那儿,白衣胜雪,跟这满地破竹篓、烂麻袋的腌臜地方格格不入。他也不急,也不问,只是垂眼看她,像在看一只终于踩进陷阱的野猫。

    龙娶莹没说话。

    她在他面前跪下去。

    青石板凉,隔着裤子,那股寒气还是直往膝盖里钻。她没管,伸手去解他的衣带。

    手指碰到那根白玉腰带时,她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他。巷子光线暗,他的脸半隐在阴影里,只有眼睛亮着,带着那种让人牙痒的笑意。

    “你不阻止,”龙娶莹握着那根半松的衣带,喉咙发紧,“我就当这样可以抵消了。”

    她手里握着那隔着布料已经鼓起来的东西,梗着脖子看他,等他一句“算了”。

    她最恨给人做这个。被骆方舟按着干,那是被迫,她还能骗自己那是没办法。可跪在这里主动把男人的东西往嘴里送,那就是自己犯贱。

    裴知?没动。

    他低头看着她,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阿主盛情难却,”他轻声说,“在下不阻止。”

    龙娶莹想骂人,脏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她没再看他,低下头,把他那东西从裤裆里掏出来。

    那东西已经半硬了,握在手里guntang,比她预想的粗,青筋已经浮起来,一道一道硌着掌心。她尽量不去看,张口含住。

    她的嘴热,那东西更热。

    guitou抵到舌面,她忍着喉咙那股翻涌的恶心,上下动起来。含得太急,牙齿磕了一下,她听见头顶传来轻轻的“嘶”声。

    她没停,动作更快,只想赶紧弄完。

    一只手落在她头顶,轻轻拍了拍。

    “阿主。”裴知?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带着笑,像在哄一个使性子的孩子,“抬起头来。”

    龙娶莹吐出来,抬眼看他。

    裴知?那根修长的手指就探进了她嘴角,顺着她的下颌,撬开她的牙关。

    指腹按在她的舌面上,不轻不重,压出一个凹陷。

    “要这样,”他一边说,一边用指尖描着她舌头的轮廓,从舌尖划到舌根,慢条斯理,像在教学生临帖,“舌面要平,裹住……不能用牙。”

    他的手指往里探了探,指节卡在她喉咙口,轻轻一勾。

    龙娶莹眼眶一酸,差点干呕出来。她忍住了,喉咙剧烈收缩,把他的手指裹得更紧。

    裴知?低头看着,看着她因为忍耐而泛红的眼眶,眼角渗出的那一点湿意。他笑了一下,手指继续在她嘴里兴风作浪——搅、探、撑开,看她舌根被压得发白,看她嘴角挂下亮晶晶的涎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她的嘴被撑成一个圆洞,舌头无处可躲,只能任他翻弄。

    “阿主这里,”他的指腹蹭过她的上颚,激起一阵战栗,“软得很。”

    龙娶莹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她想合上嘴,下巴却被他的手指卡着,合不拢。

    他就这样低头看着她,看她狼狈,看她忍耐,看她为了一个答案,跪在这腌臜巷子的青石板上,嘴被他撑开,任他玩弄。

    半晌,他抽出手指。

    银丝从他指间拉断,挂在她嘴角。

    龙娶莹剧烈地咳了几声,胸口起伏,像刚从水里被捞起来。

    “阿主,”裴知?垂眼看她,语气温驯,“学会了吗?”

    她没答。喉咙火辣辣的,嘴里满是他指腹残留的墨香和一点点咸。

    她再次低下头,张开嘴。

    这次她放慢了。

    舌头伸出来,先舔过顶端那湿亮的眼儿,再慢慢往下含,用舌面裹住柱身。她试着一圈圈往里吞,吞到喉咙口再退出来,听他的呼吸。

    头顶那呼吸变了。

    不再是先前那种从容的、带着笑意的节奏,而是深了,乱了,偶尔夹着极轻的气声。

    “阿主今日……”他的声音有点哑,“学得很快。”

    龙娶莹没理他。她闭上眼,只管动作。

    她感觉手里的东西又胀了一圈,青筋跳动着,顶端的液体混着她的口水,把她整个嘴糊得湿淋淋。

    这时候他忽然开口。

    “董大人的令母,”他像在说一件极平常的事,声线却有些紧,“多年前,身患耳疾。听力慢慢消退,请在下和天下名医去看过,不过基本无药可医。”

    龙娶莹动作停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东西还含在嘴里,半截露在外面,沾满她的津液,在巷口的光线下泛着水光。她顾不上,满脑子都是他方才那句话。

    令母。耳疾。

    董仲甫的母亲。

    她嘴里塞着他的东西,仰着脖子看他,眼神从迷乱变成了锐利。她要问,但嘴被堵着,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

    裴知?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破皮,眼尾通红,跪在地上仰着脸,嘴里含着他的阳具,却满脸要算账的狠劲。

    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那只手再次按在她后脑上,然后——用力往下一压。

    guitou猛地撞进喉咙深处,龙娶莹整个身子都僵了。那里太紧,太热,他进得太深,她感觉喉管被撑开到极限,窒息感铺天盖地涌上来。

    他就在那个最深处,射了。

    一股接一股,guntang的、浓稠的液体直冲进她的喉咙。她被迫吞咽,喉咙剧烈收缩,却根本来不及咽——太多,太猛,jingye混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把胸前的衣襟洇湿一小片。

    他射了很久。

    久到她眼前发黑,久到她以为他要这样把她弄死。

    终于,他退出来。

    龙娶莹剧烈地咳嗽,喉咙像被砂纸打磨过,火辣辣的疼。她撑着地面干呕,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全咽下去了。嘴里满是腥咸黏腻的味道,从舌根一直糊到喉咙底。

    “董仲甫的娘死了三十多年了。这事连我都没听说过……”她咳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他妈到底多大?”

    裴知?站在她面前,依旧是那副清雅出尘的模样。他低头看着她,像在看一只湿漉漉的、挣扎在泥里的雏鸟。

    “这是另一个问题了,阿主。”他轻声说,“您还要付报偿吗?”

    他顿了顿,垂下眼,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

    “在下这里……还有。”

    龙娶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他那根东西又立起来了,白玉似的柱身沾着她嘴里带出来的津液和未擦净的白浊,在巷口半明半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guitou还亮晶晶的,那眼儿微张着,像还在等。

    龙娶莹嗓子眼一紧。

    “……还是算了。”她移开眼,撑着墙站起来,膝盖都是麻的。

    裴知?没再说什么,只是低头整理衣袍,系带。弯了弯眼睛。

    龙娶莹从深巷出来时,衣襟上那滩浊液还没干透。她拿外衫掩了掩,一路低着头,绕过太医院正堂。

    该确认的,她已经确认了。

    骆霄雀是董仲甫的孩子。

    算时间,辰妃入宫时怕是已怀了身子,早产也是借口的,是假的。骆方舟替他那个窝囊爹蒙明尘背了锅,养了两年多别人的种,还在朝堂上跟亲爹斗得你死我活。

    龙娶莹心里先是冒出一阵压不住的笑。骆方舟,你也有今天。她几乎能想见那男人得知真相时铁青的脸色——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可那笑意没在心头待多久,就沉下去了。

    骆霄雀往后怎么办?

    她是知道的。骆方舟不可能留这个孩子。如今不杀,是不知道,是还拿他当长子。等真相揭开那一天,那孩子会是什么下场?她才两岁,刚能用一只耳朵听见声音,刚学会认人,刚以为有个可以依赖的“姑姑”……

    龙娶莹不可能一直待在宫里。她是要走的人。等出了这四方天,这孩子的死活,她连消息都听不到。

    她站定在回廊下,扶着柱子,闭了闭眼。

    别想了。

    那孩子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不过是借他搭桥,从来没打算当真。

    她对自己说了三遍。

    可睁开眼时,脑子里还是他攥着她手指不肯放的样子。

    有些事情,不想还好,一想就全是窟窿。

    龙娶莹把自己关在偏殿,把这事从头捋了一遍。

    骆霄雀出生时,对外说的是早产。早产的孩子体弱、聋哑,都算“情有可原”。董仲甫那时候大概还想着——这孩子虽是聋子,可到底占着嫡长子的名分,只要聋得不明显,将来运作运作,未必不能登基。

    可偏偏骆霄雀就全聋了。

    裴知?说,他右耳耳xue原本完好,是后天被药物慢慢喂聋的。那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下手。

    谁下的手?

    董仲甫不会。那是他亲儿子,是他埋在皇室的种,他巴不得这孩子活蹦乱跳,将来好继承大统。

    辰妃?那更不可能。那是她亲生的,毒聋了,与太子之位失之交臂,对她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

    骆方舟……骆方舟倒是可疑,可他若知道这孩子不是他的,何必费这个周章?一刀杀了才干脆。把人弄聋了留着,图什么?

    龙娶莹翻来覆去,把可能的人名列了一遍,又一个个划掉。

    最后她想起一件事。

    辰妃肚子里又怀上了。

    这一胎若是个儿子,且健健康康、不聋不哑——那就是骆方舟(或者说蒙明尘)的亲骨rou,实打实的皇家血脉。这孩子一落地,董仲甫完全可以抛弃那个聋了的大皇子,转而去扶持这个小的。朝中那些趋炎附势的人,才不会管手里扶的是哪块牌位,只要能赢,跟谁不是跟?

    所以,当初毒聋骆霄雀的人,如今还在不在宫里?

    若在,怎么会坐视辰妃再怀一胎?怎么会让董仲甫又有机会扶持第二个“太子”?

    除非——

    龙娶莹停下脚步。

    除非那个人已经不在了。死了,或者失势了,管不了这摊子事了。

    那这人会是谁?

    她想不出。

    骆方舟和董仲甫明争暗斗,辰妃在其中两头下注,暗处还藏着个不知名的下毒人——每个人都在这局棋里走,每个人手里都攥着别人的命。

    只有骆霄雀。

    那孩子什么都不懂,只会攥着她的手指,咧开嘴笑。

    龙娶莹忽然不想再往下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