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与撒娇
臣服与撒娇
李妈偷摸看了先生一眼,看他什么意思。 先生让太太去? 不怕太太去见了,想去从前那些日子,心有不甘,再闹起来? 太太是好人,性子柔,当年闹那么大,有脾气也从没有对佣人发泄过。 即便是随时监督太太的高管家,太太气急了,也没有对高管家恶语相向过。 太太有脾气,有火都是冲着秦总发泄的。 对秦总恶语相向,朝秦总打砸东西,甚至捶打撕咬秦总…… 先生可是最清楚太太闹成什么样的了。 秦挚没说话,抿了口咖啡,掀眸看着唐意映。 “我劝?” 唐意映笑道“是让我去跟沈小姐说我死心的路程,用前人认命了的经验劝告后人吗?” 唐意映谈及从前,说得轻巧。 她挑眉,打趣道:“这次我劝了这个,下次我又劝那个,再劝那那个?见着你身边女人都说一遍,那我岂不是跟祥林嫂一样?” 这是揶揄秦乐天花心,女伴多。 秦乐天也不恼,也跟着笑。 “没谁了,就她了。” 秦乐天忽然道,他嘴角轻佻的笑止住了,神色认真道。 秦乐天如今懂了当年的挚哥。 为什么闹那么大,也不放手? 世界上那么多女人,不是只有她唐意映一个女人,还非她不可了! 秦乐天有过很多女人,比沈茜性子好的漂亮的不是没有,可他的心和脑子都跟他说,就要沈茜。 jiba都挡不住。 小头指挥大头失灵了,jiba说不上话了。 他就知道,完了。 他栽了。 他认栽。 “茜茜养伤后,一直都不开心,忽然说想找人聊聊天,我说我跟她聊,她让我滚,我哪还敢气她。” 不缠着,不熬着,她就不会跟自己。 即便她气自己恼自己,也得与自己纠缠一起。 只有闹不动了,驯服了,认命了,乖乖跟着自己,以后沈茜会慢慢定心的。 就像秦挚哥和唐意映一样,现在不是好好的了吗? “后来一想,嫂子你大概能和她说得上话,她是F大的。” 唐意映一愣,竟然是同一个母校的? “你们同一个母校,一样的顶级名校高材生,一样的理工科。也许还是能有话说的。我就想你过去陪她说说话,劝她和我闹归闹,但别不吃不喝的,先养好伤呀。” 秦乐天这是不接她死心又认命的话茬,换了个说法。 唐意映看了眼秦挚。 秦挚回道,“你想去就去。” 什么时候有自己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时候了。 两人大概是商量过了。 唐意映唇角扯了扯,弯出一个弧度,道,“那我去看看沈茜小姐吧,就当是去探病。” “谢谢嫂子!”秦乐天高兴地咧了嘴笑。 秦乐天虽然看似不着调,但长得颇好看。 秦家就没有丑的。 他虽花心,但不是油滑轻浮的长相,反而笑起来眼睛很亮,牙口很白,有股天真的真诚相。 秦乐天女人虽多,但不滥情滥交,跟哪个女人好都是一个个的。 对跟自己的女人,出手都很大方。 分手也很爽快,还给分手费的。 秦挚凝眉,咳了一声。 这是不高兴她多看其他男人一眼了。 唐意映收回眼光。 天真?真诚? 要是真信了秦家男人表面的样子,那真是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自己已经吃过大亏,还不长记性。 早饭已经端上来,秦乐天自然是留下来蹭饭的。 三人一块吃早餐。 秦乐天在秦挚这吃了早饭就离开了,他得出去一趟办事。 即便再吃喝玩乐,身为秦家的子嗣,家族责任该担还得担,事情该做还是得做。 而且,他也得好好工作一下,要挣钱养家了不是。 秦家最不着调的那个,突然奋发向上,急着赶着去工作。 而秦家顶梁柱的这个,却慢慢悠悠的,甚至不想去工作。 那个狗屁的例会让老头子去开。 出差了一个月,这次出差不好带老婆,见不到老婆,他已经耐着性子了。 难得两个孩子不在,他可以和老婆腻在一起。 夫妻坐在沙发上。 唐意映坐在他腿上,男人粗粝的手,抚过她的后颈,厮磨着残余的指印,惹起一阵颤栗,唐意映缩了缩。 她明白他的意思,适时仰头,露出弧度优美的脖颈。 像朝着主人翻肚皮的小狗。 将致命的弱点置于主人眼前,臣服撒娇。 他的气息笼罩下来,唐意映颤了颤长睫,乖顺的仰头承接。 “你想去6号别墅吗?”男人忽然问。 一场热吻下来,唐意映眼睛又蒙上了雾气似的,声音也软软的,“你不是都决定好了吗?” “这次真的看老婆意愿。” 就像考验一样。 唐意映说:“去看看吧。我与其他太太难投契,也许与沈茜小姐有些话聊呢?” “好。” 秦挚又亲了下来,他特别爱亲她,亲着亲着,又总是忍不住上手。 衣服被他掀起来了,温热的手又钻了进去。 “嗯~~” 唐意映慌得四处看,虽然一如既往的没人,但她就是羞耻。 “慌什么?谁敢这么没眼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