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街上射了出来
在大街上射了出来
漂亮的眼睛微微上挑,含着水光的红唇勾起,笑得漫不经心,像一只餍足的猫。 “把镜头打开怎么样?”她轻飘飘地问。 这种情况下,这话显得是在挑衅,盛岱愣了一瞬,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她是想蹭热度吗,故意引诱他,为了镜头? “这种十八禁的东西不可能上传的。”他语气生硬,不知道是在拒绝她,还是在警告自己。 附近就是他家。 平时还偶尔有粉丝蹲点,甚至有人专门坐飞机过来偶遇他。要是被人拍到,他的职业生涯就完蛋了。 他应该推开她。 他的手指动了动,最终只是攥紧了自己的衣角。 她就那样靠在他怀里,软绵绵的乳rou蹭着他,轻轻跳动的roubang还在被她抚慰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 “可是,我觉得现在好幸福,想记录我们的第二个吻。” 鼻息喷在冰凉的颈侧,温暖柔软的触感随之而来。 盛岱瞪大了眼。 他确实完蛋了。 雨水汇入唇齿交缠的缝隙,她湿润的发丝贴上他的颊侧,睫毛挂满的水珠砸进两人的胸口。 一阵脚步由远及近,他把她抱得更紧,有路人撑着伞匆匆跑过,雨大得他甚至无法抬起伞多看他们一眼。 或许他也想不到,在互联网上如此亮眼体面的两人会放任自己如此凌乱狼狈,连伞也不打。 路人离开后,尤榷又开始了动作。 甜蜜的亲吻与一上一下的撸动同步,尤榷的手心像有一种魔力,能控制着手腕匀速地taonong,特别是那不轻不重的力道,正好是能让他最能感受到刺激的压力,再轻一分是隔靴搔痒,再重一分是疼。 可她就是刚刚好。 她抚慰着他,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环住他棒身最粗的那段,拇指一快一慢地按压着顶端的马眼。 尤榷感觉到这道细窄的裂口开始渗出液体。 起初她还以为是雨,在她指尖碾过时悄悄地渗出。 然后,它逐渐变得黏稠,因为不断地上下动作而牵出细长的银丝,在她拇指与食指之间拉扯,成为将断未断的弧度。 她的掌心濡湿了,这份湿润特有的滑腻包裹柱身,扩大了她的每一次taonong的速度。 她不仅速度加快,手腕旋转的角度也变了,手腕蹭着guitou,开始抚摸手感极佳的卵蛋。 先轻轻颠了颠他储藏jingye的yinnang,玩弄般抓起来左右揉搓几下,又将指腹滑到最底下,按了按他的根部。 冲动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这是盛岱不为人知的敏感点。 他们的鼻尖还抵着鼻尖,尤榷发现他的瞳孔紧缩着,大腿内侧的肌rou兴奋地痉挛。 她笑了下,温热的甜蜜勾唇在两人齿间,盛岱被她的鼻息弄得痒得要命。 “哎呀~找到咯?” 她轻轻扫过两颗卵蛋,抚摸到最底,五个指节齐番上阵,不留余力地抠、碾、按、掐,快感从每一个敏感的角落倾泻而下。 盛岱的整个身体开始失控,劲瘦的腰腹肌rou自发地随着撸动收紧,胯骨不自觉地往前送。 呼吸渐渐急促,脚背在皮鞋里弓起,要不是被尤榷的另一只手按着,他恐怕真要在街头忍不住大幅度地抽动。 他的唇还贴着她的唇,但忘了动作。半张着口,呼吸又急又压抑。 他睫毛抖动的频率几乎与她在身下的taonong同步。 尤榷一边抚慰,一边在他唇边小声地问:“盛先生,有感觉吗?” 盛岱睁开眼,何止有感觉,她的技术太厉害了,以至于声音都有些抖,近乎呜咽:“……我好像快射了。” 尤榷嘴角上扬,她当然知道他快到了,他的大roubang被她玩得硬邦邦的,涨得厉害,他的呼吸越来越急、腰腹的肌rou反复绷紧松弛。 “盛先生,”她的声音分不清是笑意还是纵容,“射在我身上吧。” 他完蛋了,彻底完蛋。 在啪啪作响的水花声中,她开始更深的taonong,每一次都从根部到顶端,完整而绵长。她的拇指绕着他顶端的冠状沟画圈,指甲边缘卡住那道最敏感的细窄棱边摩擦。 那种感觉太复杂。舒服到他脑子里炸开一朵又一朵的白光,甚至快忘了自己还身在何处。 他嗅着夹在冰冷空气之间的幽香,托住她臀瓣的手掌伸进她的内裤,“嗯哼!”她被他凉的一哆嗦,黏腻的液体悄无声息地外流。 分明rou臀被用力着掐着,盛岱失神的眼里却满是雾气,却带着被击溃后的情难自抑。 在大街上。 尤榷被刺激得xiaoxue酥麻,浑身都跟着兴奋起来。xue眼处yin水直淌,沾湿了股沟,盛岱发现她屁股抖了又抖,竟然有一点烫。 他用手往下探,竟然没有一丝毛发,花唇饱满丰润,像她的手心一样软。 尤榷的速度缓了下来,他将指尖插入蜜xue,紧窄的甬道又湿又滑,他探入一分,层层媚rou毫不留情地推拒着他,“这么紧?”他问。 roubang带来的快感还在叠加,他大脑一片空白,担心自己收不住力道,转而开始揉搓起花核那个小点。 他揪起来,尤榷将jiba撸下来,他按下去,尤榷将jiba提上来。两人同频共振,保持着一次快过一次的速度。 密密麻麻的电流胡乱迸发,两人失控般激吻,像两株在暴雨里绞紧的藤,疯狂又糜乱。 最后的加速下,盛岱身体剧烈地弓起,挺动着在她掌心完成了最后的释放。 浓郁的麝香弥漫,比预想地绵长,一阵强过一阵,yinnang剧烈地收缩,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更多白稠的jingye涌出,顺着尤榷的指缝往下淌,他西裤的那一小片面料洇出一道不太明显的斑痕。 还好有雨。盛岱缓了一口气,低下头,发现她的眼神还迷离着,湿漉漉的头发凌乱地披在肩头,有一种我见犹怜的妩媚。 “还想要吗?” 他声音很哑。 尤榷把额角的湿发勾在耳后,退开一步,整理自己的衣服:“咖啡,还想要吗?” 这时盛岱才想起来两个人的约定。 “无所谓了,”他说,“不过,应该去给你拿伞。” “拿完之后,我们先洗个澡再拍吧?” “不拿伞了,我想把头吹干。我家不方便,去你家吧?” “行。” …… 盛岱带着尤榷回了家,发现家里的灯是亮着的。 他还没反应过来,蹲在鞋柜旁边,准备找出他家里的女士拖鞋。 他打开柜子一看,那双拖鞋竟然不见了。 客厅方向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整理东西。 “坏了,”他转头看向尤榷。“好像我妈来了。” 尤榷站在他身后半步,浑身湿透,墨绿色的大衣敞开,湿哒哒的裙子紧贴着皮肤,还沾着的水珠,亮晶晶的。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丰满起伏的胸口。 那上边的两颗乳尖还轻微地凸了出来。 不能让我妈看见——他冒出这个念头。 盛岱扣住她的手,带着她快速绕过玄关的隔断,推开左手边第一扇门,将她塞了进去。 门轻轻合上。 尤榷眨了眨眼。打开灯。 房间中央的吊灯亮了起来。 盛岱的房间比她预想的要大,整个空间的主调是黑与灰,隐约看得出几何分割的暗纹。 正中央是一张圆形的黑红色地毯。上面放着一张宽大的床,床头是灰色皮质,被子是同色系的绒面,两个枕头随意地斜靠着,看起来十分蓬松柔软。床尾凳上面搭着一件衣服。 尤榷的裙子还湿着,贴着腿,滴滴答答地落下水珠。 "妈,你怎么来了?"盛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听起来很自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来看看你,"一个慈祥的女声响起,转而是心疼的语气,"你这孩子,怎么搞的?湿成这样?" "出去拍东西了,"盛岱举起云台给她看,"下雨没躲及。" "快去换衣服,别感冒了。" "嗯,我泡个澡。"他的语气随意,"妈你别进来啊,我一会儿自己收拾。" "行了行了,谁要看你。" 他松了口气,进了房间,把门关上。 然后他转过身,发现尤榷竟然脱得只剩内衣,一股热血直往下腹冲。 黑色的内衣衬得她那身皮肤白得晃眼。她弯着腰,正在脱丝袜,被包裹着的乳rou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微微折叠的腰腹细得过分,盈盈不及一握,像一个沙漏。 尤榷看他一眼,把丝袜随手搭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 饱满而柔软的乳波随着动作弹跳。 凹凸曼妙的曲线下,是同样黑色蕾丝的底裤,裹着浑圆的臀线,大腿根部的凹陷处湿痕比周围的布料更甚。 那个软嫩的地方……是他摸过的。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弯了弯嘴角。 手指伸进内裤边缘,缓缓向下…… 忽然,门把手被人从外面拧了一下,门趔开一道缝。 "儿子?"他妈的声音从门缝传来,“我进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