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小说 - 经典小说 - 穿成女帝後我有後宮了在线阅读 - 第一次3

第一次3

    

第一次3



    謝長衡正用溫熱的毛巾輕柔地擦拭著她的背,浴室裡水氣氤氳,帶著一種事後的安寧與懶散。此時,殿門被小心翼翼地敲響,隨後李德全那尖細卻努力壓抑的聲音傳了進來:「陛下,相爺,午膳備好了。」謝長衡應了一聲,李德全便躬著身子、低著頭,領著幾名端著食盒的小太監,碎步走了進來。

    李德全的視線本不敢亂飄,只是專注地指揮小太監將膳食一樣樣擺在殿內的圓桌上。但當他轉身準備退下時,眼角的餘光掃過龍床,那片尚未撤下的、染著一抹刺目殷紅的錦被就這樣闖入了他的視野。他整個身子猛地一僵,像是被雷劈中,腳步也頓住了。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伸長脖子再仔細看了看。那不是血,又是什麼?一瞬間,巨大的狂喜從他心底炸開,衝得他頭腦發昏,臉上立刻綻放出一燦爛得有些愚蠢的笑容。他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猛地轉過身,對著還在浴室的謝長衡就跪了下去。

    「老奴叩喜陛下!叩喜相爺!天大的喜事啊!」

    謝長衡皺了皺眉,對他這突然的舉動感到不解。他披上一件外袍,從浴室裡走出來,聲音帶著一絲不悅:「何事如此驚慌?」李德全抬起頭,臉上老淚縱橫,手指顫抖著指向那張龍床,聲音都變了調。

    「陛下……相爺……龍床見紅了!這……這是祖宗保佑,大梁有望啊!」

    他說著,重重地磕了幾個頭,整個人沉浸在無比的喜悅之中。對他而言,這不僅是皇帝的第一次,更意味著這位來自異世的陛下,真正地、完完全全地屬於這片土地,屬於大梁了。

    李德全的話語如同一盆冷水,澆熄了浴室內所有的溫存。她羞得無地自容,本能地從謝長衡身後探出半張臉,又飛快地縮了回去,整個人像受驚的小鹿,緊緊貼在他寬闊的背上,彷彿那裡是唯一的避風港。謝長衡能清晰感受到她顫抖的身體與滾燙的臉頰,心中那股因佔有而生的喜悅,瞬間被殿內這不合時宜的喜慶沖淡了。

    謝長衡的臉色隨之一沉,那雙剛剛還滿含柔情的眸子,此刻恢復了宰相的銳利與冷冽。他盯著伏地叩首的李德全,眼神裡滿是警告。但李德全卻誤以為是默許,興奮地抬起頭:「老奴這就去辦,必為陛下精選最合適的人選,充實後宮,為大梁開枝散葉!」這句話徹底點燃了謝長衡的壓抑。

    他知道,她是女帝。他可以將她藏起來,可以對她百般寵愛,卻無法抹去她肩上的江山社稷。那是他的責任,是他從輔佐先帝起就背負的沉重枷鎖。他不能為了一己私慾,讓這個剛剛穩固的朝局再生變數。一股無力的疲憊感湧上心頭,他最終還是妥協了,對著空氣沉重地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溫熱的身體更緊地貼了上來,她柔軟的唇瓣輕輕擦過他的耳廓,帶著淚濕的鼻音,用只有他兩人能聽見的音量低語:「長衡……我不要……只有跟你……你才能喊我涓怡……」

    那個「只有」兩個字,像最鋒利的刀,狠狠扎進了他的心臟,也像最溫柔的繩索,將他所有理智的掙扎都捆綁了起來。他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的冰冷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決絕的溫柔。

    他回過身,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不再理會殿內的李德全。他低頭,用額頭抵著她的,聲音沙啟卻無比堅定:「好。」只有一個字,卻是對她,也是對自己,最沉重的承諾。

    隔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櫺的縫隙灑進養心殿,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醒來時,身側的位置已經是微涼的,空氣中還殘留著謝長衡身上清冽的檀香與昨夜歡愛過後的暧昧氣息。她坐在床上,呆呆地看著那片已被換下的、落紅的床單被小心翼翼地疊放在一旁,心中五味雜陳。

    用過早膳後,她一直沉默著。謝長衡處理完昨日積壓的政務回來,見她眉頭緊鎖,也沒有多問,只是溫柔地將她擁入懷中,輕撫著她的背。然而,她知道,有些事必須由她親手了結。那日,她為了刺激謝長衡,將裴無咎當成工具,那張總是帶著笑意的臉上,最後定格的是怎樣的難堪與屈辱。

    她終於從他懷中掙脫,抬起頭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請求與不安。她低聲說:「我想……見見國師。」謝長衡的身體瞬間僵硬,但看到她眼中的決心,他最終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低語道:「去吧,我等你回來。」那眼神裡,是全然的信任與包容。

    「傳國師裴無咎,到養心殿見駕。」

    她對著殿外的太監下令,聲音不大卻很清晰。沒過多久,一抹白衣勝雪的身影便緩步踏入殿內。裴無咎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彷彿那日的一切從未發生。只是那雙總是能看透人心的桃花眼,此刻卻垂著,不與她對視。

    「臣,參見陛下。」

    他恭敬地行禮,姿態無可挑剔,卻也隔著千里之遙。她看著他,心裡一陣愧疚。她從龍椅上走下,一步步來到他的面前,在他面前蹲下身子,仰頭看著他。她開了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那是真誠的歉意。

    「國師……對不起。」

    她還蹲在地上,仰頭看著他,那句「對不起」耗盡了她所有的勇氣,也帶著一絲不知他會如何反應的恐懼。裴無咎聞言,垂下的眼睫微微顫動了一下,但臉上的笑容卻未改變,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像一張精致卻冰冷的面具。他輕輕搖了搖頭,動作緩慢而優雅。

    「陛下不必道歉。」

    他的聲音依舊溫潤如玉,卻比平時多了幾分疏離。他看著她滿臉的愧疚,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然後,他緩緩地、鄭重地對她行了一個大禮,深深地彎下腰去,姿態低到了塵埃裡。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她完全愣住了。

    「臣,也要向陛下請罪。」

    請罪?她腦中一片空白,完全不明白他為何要如此。不等她開口詢問,裴無咎便直起身子,那雙桃花眼終於抬起,直直地望進她的眼底,裡面不再是最初的試探與誘惑,而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澄明。

    「臣……不該利用陛下的信任,不該將自己的慾望與不甘,凌駕於君臣之禮之上。那日,是臣逾矩了。」

    他的話語平靜,卻像一把錐子,狠狠扎進她的心裡。他看起來如此坦誠,將所有的錯都攬到了自己身上,卻讓她更加無地自容。她從未想過,在他那總是帶著算計的笑容背後,竟也藏著這樣一份沉重的自省與清醒。

    「陛下並未做錯任何事。」

    他最後說道,然後後退一步,再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複雜到她無法看懂。隨後,他轉身,白衣飄飄,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養心殿。殿門被關上,只留她一個人呆呆地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心中那股愧疚感,此刻變得更加沉重而複雜了。

    她下意識地喊出聲,那聲音帶著一絲急切與慌亂。即將走出殿門的裴無咎身形猛地一頓,白色的衣角在空中劃出一個停滯的弧度。殿內空氣彷彿凝固,只剩下她那句呼喊在迴盪,脆弱又無助。他沒有立刻轉身,只是背對著她,身體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她就這樣跪坐在地上,看著他挺直的背影。她不知道自己攔住他是要說什麼,是更多的歉意,還是笨拙的解釋?她只知道自己不能就這樣讓他帶著那樣的疏離與自責離開。謝長衡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站在了側殿的門口,他靜靜地看著這一切,臉上沒有表情,眼神深邃如海。

    過了幾秒,彷彿一個世紀那麼長,裴無咎緩緩地、極為緩慢地轉過身來。他臉上又掛上了那抹熟悉的、疏離的微笑,彷彿剛才那瞬間的緊繃只是她的錯覺。他看著她,目光輕輕掠過她跪坐的姿態,眼神裡沒有憐憫,只有一種近乎殘酷的平靜。

    「陛下還有何吩咐?」

    他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禮貌而冰冷,徹底將他們之間的距離拉回到君與臣的界線之內。那聲「陛下」像一道無形的牆,瞬間隔開了所有曖昧與不清。他看著她蒼白的臉,又補了一句。

    「若無他事,臣告退。」

    他說完,甚至沒有等她回答,只是對她微微躬身,算是最後的告別。然後,他毅然轉身,步履平穩地走出了養心殿,將她所有的愧疚與不知所措,都關在了那扇沉重的殿門之後。

    她情急之下,喊出了那句帶著帝王威嚴的命令。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回蕩在空曠的養心殿中。即將踏出門檻的裴無咎,身體徹底僵住,像是被無形的枷鎖牢牢釘在原地。他停頓了足足三息,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轉過身來,那雙桃花眼裡所有的溫潤與疏離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片死水般的寂靜。

    他重新走回殿內,每一步都沉穩得可怕,像是在用腳步丈量她與他之間那段被權力撕裂的距離。他沒有跪下,也沒有行禮,只是站在離她三步之遙的地方,垂眸看著依舊跪坐在地上的她。那視線不再帶有任何探究或試探,只剩下純粹的、作為臣子對君主的絕對服從,而這種服從,本身就是一種最深的隔閡。

    「陛下,臣在此。」

    他的聲音平得像一潭不起波瀾的古井,聽不出喜怒,也聽不出悲歡。他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他回來了,因為這是命令。站在側殿門口的謝長衡,眉頭終於微微蹙起,他看著殿中對峙的兩人,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她仰頭看著這個熟悉的陌生人,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緊緊攥住。她贏回了他的身體,卻徹底失去了那個會笑著、會試探著靠近她的裴無咎。殿內的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陽光明明那麼明亮,卻照不進他們之間這片陰影之中。

    「請陛下示下。」

    裴無咎再次開口,語氣恭敬得像一尊沒有靈魂的雕像,等待著她下一個冰冷的指令,彷彿隨時準備再次為她的命令奔赴任何地方,哪怕是刀山火海,也不會再有一絲猶豫與個人情感。

    那句帶著哭腔的懇求,像一根脆弱的絲線,終於扯斷了裴無咎臉上那張完美的面具。他身體一震,一直低垂的眼睫猛然抬起,那雙死水般的眼眸中終於泛起了絲許波瀾,是震驚,是痛楚,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深藏的悲哀。他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緊抿的嘴唇,那句「很難受」顯然比任何帝王命令都更有力量。

    他往前踏了一步,似乎想做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強忍著停在了原地,只是那姿態不再像先前那般僵硬。他深吸一口氣,再開口時,聲音裡的冰冷疏離融化了些許,多了幾分沙啞的無奈:「陛下,臣只是……盡為臣之本分。」他刻意用這樣的稱呼提醒自己,也提醒她,他們之間早已越界。

    站在側殿的謝長衡,看到這一幕,臉上的凝重反而不見了。他緩步從陰影中走出,一直來到她的身邊,然後自然地彎腰,不由分說地將她從冰冷的地板上打橫抱起。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攬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落入他溫暖而堅實的懷抱。

    謝長衡甚至沒有看裴無咎一眼,只是低頭對懷中的她溫柔地說:「地上涼,怎麼能跪著。」他的動作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寵溺與呵護,彷彿在向所有人宣告,誰才是唯一能讓她卸下所有盔甲的人。

    裴無咎看著這一幕,眼神中的那絲波瀾終於歸於平靜,甚至恢復了一點點初見時的淡然。他默默地、向後退了一步,再次深深地低下頭,這一次,是徹底的、心甘情願的退讓與臣服。他明白了,有些東西,一旦錯過,就再也回不去了。

    「臣,告退。」

    他輕聲說完,這次沒有任何停頓,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長衡!我得好好的跟國師說??只有翻牌才能找他了,我希望你別生氣??」

    「什麼意思?」不用帝王之間,那要用什麼?

    她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滿是困惑,像一隻迷路的小鹿,茫然地望著他。謝長衡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不是嘲笑,而是帶著一絲寵溺的無奈。他俯下身,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輕輕拂在她的臉上,帶著他身上獨有的清冽氣息。

    「涓怡,你問我,除了君臣,還能是什麼?」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像情人間的呢喃,帶著誘惑人心的磁性。他溫熱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下,輕輕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更專注地看著自己的眼睛,那雙眸子裡倒映著她唯一的身影。

    「當然是……以李涓怡的身份。」

    他一字一句地說,每個字都像是敲在她心上的鼓點。「你可以去找他,不是因為你心虛,不是因為你身為帝王要去彌補。你就只是李涓怡,一個……對朋友的過激反應感到擔心與難過的普通女孩,去見一個你想見的人。」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觸感細膩得讓他眼底深處的慾望一閃而過。「你可以告訴他,那晚的話太重,傷到他了,你很過意不去。你可以哭,可以笑,可以發脾氣,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李涓怡會做的事。而不是朕,不是陛下。」

    「君臣之間,只有命令與服從。」他凝視著她,目光灼熱得幾乎要將她融化,「但朋友之間,還有坦誠與体諒。你明白嗎?當你放下身段,他才能卸下盔甲。」

    「至於我……」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沙啞而危險,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霸道,「我永遠是你的謝長衡,無論你是高高在上的女帝,還是此刻在我懷裡撒娇的李涓怡,我都不會生氣。」

    「因為我愛的,是全部的你。」

    她那句未完的話語帶著顫抖,像羽毛般輕,卻在他心上劃出沉重的痕跡。謝長衡聽懂了她未能言說的假設,他非但沒有絲毫惱怒,反而溫柔地笑了起來。那笑意自深邃的眼底漾開,像初春的湖水融化了薄冰,溫柔得能將人的骨頭都酥掉。他俯身,用鼻尖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動作自然而親密。

    「傻姑娘,你在怕什麼?」

    他的聲音低沉而磁性,像大提琴在耳邊獨奏,安撫著她緊繃的神經。「怕我會因此拋棄你?還是怕我會覺得你髒?」他輕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寵溺與了然,彷彿她所有笨拙的擔憂在他眼中都只是可爱的幼稚。

    他溫熱的大手覆上她的小腹,輕輕揉捏著,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穩定的熱度。「涓怡,你要記住,你的身體是你自己的,你願意給誰,是你的自由。」他的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我謝長衡愛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一具被我獨佔的軀殼。」

    「若你真的選擇了他,」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幽暗深邃,像一灘漩渦要將她吸進去,「我或許會嫉妒,會心痛,會想將你鎖起來,讓你再也見不到任何人。但那都是我的事,與你無關。」他坦然承認自己的佔有慾,卻又將選擇權完全交還給她。

    「我等著你回來,親手把你從他身上剝下來,再一寸一寸地舔遍每一寸被他碰過的地方。」他的聲音變得沙啞而危險,帶著濃厚的情慾氣息,「然後讓你記住,誰才是你真正的主人。我的女孩,怎麼會因為別人而變得不乾淨呢?」

    「在我這裡,你永遠都是最乾淨的。」

    她那句又嬌又嗔的感慨,讓謝長衡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眨了眨眼,似乎沒能立刻處理這個出乎意料的比喻。隨後,一股低悅的笑氣從他胸腔深處震動出來,他先是失笑,繼而笑得整個胸膛都在顫抖,連帶著懷裡的她也跟著輕輕顛簸。他從未聽過如此形容,卻又覺得奇異的貼切。

    「爸爸?」他重複著這個詞,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涓怡,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俯下身,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息交纏,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盛滿了濃得化不開的寵溺與笑意。

    「好啊。」他忽然輕聲應道,聲音沙啞而帶著一絲壞心眼的調侃,「如果做爸爸,就能這樣把你抱在懷裡,親你,疼你,看你為我害羞,那我很樂意。」他溫熱的嘴唇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像是在蓋上一個屬於他的印章。

    他的手掌順著她纖細的腰線一路向下,隔著薄被,輕輕拍撫著她翹挺的臀部,動作自然而然,就像在安撫一個不聽話的孩子。「不過,爸爸可是會嚴格管教女兒的。」他的聲音壓得更低,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帶起一陣戰慄。

    「尤其是像你這樣,總愛胡思亂想、還試圖把別的男人往自己身邊撿的壞女兒。」他的話語溫柔,內容卻充滿了不容置喙的佔有慾,「下次再敢說這種話,爸爸的教訓,可就不只是拍拍這麼簡單了。」

    「聽懂了嗎?我的……小姑娘。」

    她那靈機一動的糾正,像一顆甜蜜的炸彈,在謝長衡平靜的心湖中轟然炸開。他先是錯愕,接著那雙深邃的眼眸裡便翻湧起令人心驚的濃濁墨色。他喉結滾動,吞嚥下了一口唾沫,那聲「爹爹」彷彿一道天雷,劈中了他心底最深處、最不敢觸及的隱秘角落。

    「涓怡……」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絲危險的顫音。他猛地將她往身下一壓,高大的身軀完全覆蓋住她,兩人之間再無縫隙。他用雙臂撐在她身側,將她困在自己與床榻之間,目光灼灼地鎖定她,那眼神裡翻騰著的,是赤裸裸的、被點燃的火焰。

    「你知不知道,爹爹這兩個字,是不能隨便叫的?」

    他俯下身,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垂,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帶起一片細小的顆粒。「再叫一遍。」他的命令低沉而充滿壓迫感,不容拒絕。他看著她因為這個姿勢而羞紅的臉,心底的野獸徹底掙脫了束縛。

    她似乎被他的反應嚇到了,怯生生地張了張嘴。那聲軟糯的「爹爹」剛剛溢出唇邊,他便再也無法忍耐。他低吼一聲,精準地吻住了她的唇,那不是溫柔的淺嚐,而是充滿了掠奪與佔有慾的深吻,瘋狂地攪動、吮吸,彷彿要將她的靈魂一併吞入腹中。

    「爹爹在這裡。」

    他在激情的間隙含糊地宣告,一隻手已經蠻橫地鑽入被底,隔著薄薄的寝衣,精準地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軟,用指腹不輕不重地揉捏著那顆迅速挺立的乳尖,感受著它在自己的觸控下如何變得敏感而堅硬。

    「乖女兒,告訴爹爹,你還想不想去找別的男人了?」